番外千秋岁(公媳)8
那样......或许他就不会对她生出禽兽之心,或许能做好一个长辈......
韦玄略前几步,身躯恰好和裴蕴错开,背对她将一坛新酿的青梅酒放到供案上。
“我来......祭拜元照兄。”
裴熙好酒,韦玄也不遑多让,年轻时两人经常谈诗论文,欢饮达旦。
好友过世后,韦玄常带酒来看他,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告假,专门送新酿给他品尝,然后在院中坐上一天,喝掉剩下的酒。
“......父亲请。”裴蕴让开叁五步,退得更远些。
强迫自己低头不看他,余光却不由自主瞟视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才哭过的眼眶又热热的,心中倍感酸涩。
她在这里,韦玄不好多留,祭拜完便想离去,谁知外头下起了雨。
雨势不小,决明也没跟来,这下被雨阻住了脚步。
老管事和月鲤不知去了何处避雨,公媳长时间独处一室不大好听,韦玄提议:“我们到外头坐一坐,听听雨?”
眼下情形,裴蕴知道只得如此,“好。”
两人都有心躲避对方的目光,十分默契地背对背坐在祠堂外的游廊下,中间隔着一道廊柱。
背对着背,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却能清晰听清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反而勾得人心猿意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掠过,卷着雨泼洒袭来,韦玄下意识将她护进怀里。
身体接触,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味道,两人皆是心头酥软,待回神已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雨势愈急,韦玄本想带她进屋避雨,起身后却根本舍不得放开她。
于是反身将她抵在廊柱后,抬起左手,宽大温热的手掌略带迟疑轻轻覆盖她双眼,情不自禁低头吻上她。
眼前一暗,裴蕴五感尽失,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心提到嗓子眼,被他堵上来的嘴唇成功安抚。
没有任何试探轻吻,他上来便狂风暴雨般在她唇间掠夺,绝望愧疚与占有欲简直要撕裂他。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不应该,可他想她,控制不住地想她。
裴蕴忘记一切廉耻礼法,沉溺进他的深吻里,同他唇舌交缠。
他空闲的右手极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上下抚摸,狠揉她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