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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戴小海配戴着玉珮生在庐人屿这座美丽的海岛上, 没人知道她特殊的身分, 情竇初开的年华, 她默默喜欢了球员魏原渊好久, 但霸道花心的渡边谦闯进了生命, 她经歷了课业、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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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年,7月

  「拜託海龟神,请赐我一个小孩吧!」虔诚的妇女和丈夫一起到了庐人屿的庙祈求,听说庙很灵验夫妻俩特别从台湾坐船到这,夫妻俩已求子十年,想着年纪就要四十,却盼无一子,他们走遍了各大庙宇,愿望仍毫无实现,好不容易在几年前怀孕过一次,最后竟流產了。

  就在那一晚,神奇的事发生了,梦中的海龟神告诉妇人,在庐人屿的海滩上有着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要妇人赶紧救起。

  「这个婴儿是母海龟放弃自己生命而生下的孩子,我将他幻化成人,这二十年要好好抚育这个女孩子,她胸口前的石玉千万不能让男人碰触,否则会招来厄运,在未满二十岁前女孩不许恋爱不然这颗石玉的能力就会消失,绝不能让凡人知道他是隻海龟,真切记得。」

  「神仙,您的意思是指女娃只能活到二十岁吗?」

  「看个人造化。」说完此话海龟神就消失在梦中,妇人惊醒有股力量让她欲前往海边,她叫起身旁熟睡的丈夫。

  两人抵着强风终于走到海滩上,只是乌漆墨黑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婴儿,我看你想孩子想疯了。」丈夫不以为然。

  「是真的,海龟神是这样跟我说的,肯定有个小孩!」

  不久妇人就在岸边看到一裹衣巾,里头真的有个小孩。

  「嘉诚,你快过来真的有个小孩。」妇人抱起小婴儿喜泣的笑,婴儿闭着双眼哇哇大哭了起来,丈夫也觉得神奇太无法置信了,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夫妻跪在海滩上,像无尽宽阔的海表达感谢,便允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当成自己怀胎十个月的来养,会细心的照料她直到二十岁。」

  关于海神庙的传奇,从未停过,受到祂帮助的人,因此受赠金钱,这间庙从此香火鼎盛,事蹟还在延续……

  「嘉诚,这个孩子我们取名为戴小海好吗?」妇人摇着手中的婴儿问着。

  「都好,我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长大。」

  「不如我们搬到这,在这里的人也比都市的人纯朴也善良许多吧!加上这里是小孩的出生地,也许她较适应这样的环境。」

  「嗯,就这样决定吧!」

  回到台湾的夫妻俩真的履行承诺搬来了庐人屿,庐人屿是个小小的岛,绕一圈不用两个小时,大家的生活非常简单、自然,能享受返璞归真的生活。

  「老公,以后我们来经营小吃店吧!」妇人提议因为岛上的人民几乎靠捕鱼维生,要不然就是靠观光、特色小吃、贩卖纪念品等。

  「这样好吗?我们又不是在行的,你读会计我读电子,这样做感觉已经在过退休生活了,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在养老。」

  「可以发展的有很多啊,我们可以不仅仅是卖吃的也可以创新,把都市的设备搬来这边呀,你看他们在这买东西多不方便,若有新的店家一定生意兴隆,荷包赚满满!」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把孩子餵饱吧。」嘉诚听到孩子哭啼的声音赶快叫老婆过去。

  一直过了好几年,女孩渐渐长大上了国小,跟其他小朋友一样生活,不过身材比一般小孩来的高也来的胖,真的不知道是吃太好还是跟海龟一样,而她掛在胸口的石玉始终没发挥其作用。

  「爸爸,你炸好了吗?我要吃梅粉口味的。」小海看着热油油的油锅正在炸,已经金黄色的表面了。

  「小海要在等一下喔。」

  前几年还考虑经营什么行业的嘉诚,终于开了一间专卖麻花捲的小店,大排长龙的人潮,可以称上庐人屿的top1小吃跟伴手礼,本来对于美食没什么研究的他,特别回到台湾请教师傅学艺,将近快两年才练成好功夫,后期自己开业也套上老婆的想法,店面需给客人宾至如归的感觉;将產品不停创新,招牌上琳瑯满目的口味是巨大麻花捲最大的成就。

  「小海,快来帮妈妈整理桌面。」

  「马上!」做事特别敏捷的小海也是店里的活招牌,「下次再光临!」每次无聊时就待在门口招呼客人。

  「嘘,不能跟妈妈说。」炸好的麻花捲裹上梅粉,爸爸偷偷的将手放在背后递给小海,「谢谢爸爸。」小海接过好吃的麻花捲一脸满足的吃着。

  「今天美食sohot要来介绍的是在庐人屿的hito小吃麻花捲,现在就带你来看看。」主持人走进店里跟小女孩、老闆套好话,现在的摄影机是关的,一打板下去,就要开始谈话内容。

我不相信

  「我要跟同学一起去玩!」小海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孩,个性落落大方,像个小男孩不注意打扮也不会拘泥小节,常常偷穿爸爸的衣服在地上翻滚,也不太爱洗头,而品尝美食是生活不可或缺的大事。

  「那六点就要回来!你若迟到下次就不准去了。」妈妈叮嚀着小海虽然每次都会拖延个十分鐘再回家。

  「听到了。」话一说完又衝出去跟同学玩了,「今天要去哪里!抓螃蟹吗还是要去鬼屋冒险!」

  「今天要玩不同的,我听说海边有水鬼,有人会捉交替!」到了海边最有领导性的阿新说着。

  「鬼?好恐怖哦。」「不要去啦。」大家都一同附和。

  「我们来猜拳输的人就要过去看看。」

  「剪刀、石头、布!」五个人里出拳好几次才分出胜负,「就是你了,郭文青。」

  文青是个男生不过挺软弱的、拖拖拉拉,闹了好久的彆扭才愿意踩进去水中。

  他慢慢走了一段吃了不少海水,海浪汹涌拍打着他,而文青也随着大浪来袭被吞噬,在海上载浮载沉。

  「不会吧,郭文青真的遇到水鬼了吗?」阿新收回方才的嘻笑声,伙伴们纷纷安静了。

  「他会不会死掉。」小海一说,伙伴们开始着急了起来,四处张望的想寻求支援,他们远看一艘渔船缓缓停靠在旁。

  「叔叔。」伙伴们大喊,「叔叔,救命阿。」

  「怎么了?」大叔快速地跑来。

  「有人溺水了。」

  只见大叔英勇的脱下上衣下水,快速的把郭文青拖上岸,文青被海水呛了好几口,咳了一下子,幸好没发生怎样。

  「他为什么溺水?」大叔焦急问着。

  「我们...在实验有没有水鬼。」阿新颤抖说着。

  「这是海,不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玩,去别的地方玩,你被大浪捲走你就死了,搞不清楚状况。」「以后不要再玩这种游戏了。」大叔用严肃的语气警告着。

  站在河堤上的男孩叫着大叔,「爸爸!你赶快来!」男孩从渔船上跳了下来。

  大叔还似乎有话要说,却语塞,离去前再三叮嘱他们不要靠近海边。

  「那我们现在要玩什么?」

  「去公园玩溜滑梯好了。」

  到了夜已深时,大家才各自回家,小海碰碰跳跳的回到家里才发现胸口上的石玉不见了,石玉应该在海边的时候掉落的,她很担心会被爸妈发现,遮遮掩掩的躲避父母的视线,等待时机赶快回去找。

  「死定了!如果找不到一定会被妈妈打。」这块石玉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小海过,母亲从小就叮嚀她不准别人触碰这块玉,妈妈没有告诉过小海重要性,她傻傻的当成纪念项鍊来看,就在这一霎那,烟波浩渺的海平面升起一道光芒,是如此的刺眼,像里头有东西冒出来似。

  「不会是水鬼吧!」小海杵在原地想着阿新所说的水鬼会捉交替,紧张得落荒而逃。

  「不要走嘛?我是妈妈。」海底传出声音。

  「真的有鬼!」小海尖叫。

  「小海,我才是妈妈。」

  这种话越听越毛骨悚然,而小海停下脚步不再逃离,这种磁场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从来没遇过,让人有种很接近又遥远,小海看着海,反而有点感伤流下眼泪,「妈妈吗?你是妈妈吗?」说着说着又寡言,心里头的另一种力量抓住她。

  「不是你不是,我妈妈在家里,你说谎。」

伯乐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常有。」古人云。

  「小海你真的很会游泳耶!」要上了二年级暑假必修的暑辅有着一堂游泳课程,身为海龟不会游泳的话能听吗?海龟可称上游泳高手耶,教练夸讚小海。

  「谢谢教练。」小海很高兴虽然也不是什么大技能。

  「你是校队的吗?」

  「不是阿。」小海尷尬的回应。

  小海穿着着竞技式的泳衣,开高衩,挺让人傻眼的泳衣,但是专业感十足。

  「戴小海你会游什么式阿?」一起被分到a班的男同学不屑的问,一负瞧不起她的样子。

  「蝶式、仰式、自由式、蛙式。」

  「那你可以游多远?有十公里吗?」

  「有阿不只十公里。」

  「怎么可能。」个性自大臭屁的光铭不敢相信。

  教练只要示范一次,小海就可以马上记得,海龟的记忆力是过目不忘。

  「我们请这位同学来为我们示范一次,蝶式蛙式自由还有仰式。」

  小海游的短短四百公尺,让同学瞠目结舌。

  「各位同学,看她的姿势非常标准,不会游的可以问她。」

  「没想到小海这么胖也能游那么快!」女生嘴巴很尖锐的说着,「这跟胖没关係吧!」另外一位也很会游泳的女学生反呛。

  「你小时候有补游泳吗?」光铭的骄傲自信就是从小补习所来的,反而比他强的都认为是补习才有的,他不知道世上还有所谓的"天分"。

  「才没有呢!」

  「我最讨厌这种没有努力,成绩却能比我好的女生!」光铭从第一次段考就把小海定成死对头,国小时光铭就是第一名做什么都是第一名。

  「小海,想参加县长盃的游泳赛吗?」

  「什么?比赛吗?」「我回去问我爸妈!」小海听到教练给他的机会非常开心,正所谓千里马得遇上伯乐,终于遇到了。

  「小海,你游泳好强喔,不像我都在c班踢水。」文青亏起自己摸起头来。

  「我可以教你游泳阿。」

  「真的吗?可是我只要鼻子碰到水,就会浑身不对劲,要死掉的感觉。」

  -

  「我们第一次的户外教学,要到垦丁参观。」

  「垦丁耶!那里我去过。」同学们讨论起来好像要出国一样,明明只是台湾里屏东的垦丁而已。

  「我们要夜宿海生馆,两天一夜,后天缴交报名表。」

  「妈妈,我可以去户外教学吗?」

  「要去哪里玩?」

蜉蝣天地

  「所以我真的可以去比赛!」爸爸妈妈答应小海跟教练练习,直到比赛那天。

  「对阿,有游泳的天份,再加上学习一定可以拿到冠军,妈妈相信你。」

  「好开心喔。」

  接着周休二日的时间,小海都要到游泳池报到,每个小选手真的都非常优秀,遇强则强,小海也要进步。

  「小海,你打算以后要免试哪间学校吗了?」舒芸问着,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一起就读同间高中,也可以一起去台湾读书。

  「我吗?我还没想过,那你呢?」

  「我想去高雄读书,这里竞争力太低了!」说的很直白不过这就是现实,人少、学校少、本屿只有庐人海事,想要读高中就只能离开这里。

  「去台湾读书吗?这样不就要住校,离开家里。」

  「嗯嗯,这不是难题,想回家星期五再坐船回家就好。」

  「舒芸,你真的想的好周到,我现在一点想法也没有。」

  「那文青呢?你想读哪间学校。」

  「不知道耶,只是小海我能跟你读同一间吗?」

  「那我读女校,你也要跟着来读吗?」

  「不可以吗?」文青好奇,为什么不可以读女校。

  舒芸这么一问,小海没有想法,只是不想离家。

  「小丑阿姨,你最远游到哪里?」

  「我小时候就走丢了,隻身游呀游到了这里,从黑潮流下。」

  「你害怕吗?」

  「当然会怕呀!大鱼会吃掉我们,我阿就得一直躲藏,直到遇见海草爷爷让我躲避敌人。」

  「海龟也会被吃掉吗?」

  「会阿!这就是食物链,大鱼吃小鱼;小鱼吃水草。」

  「那我更要保护自己。」小海说完游回陆上看到了捕捉海龟的网子,有些海龟还因此被网子卡住,导致组织坏死,想到就一肚子火。

  小心翼翼的游回岸边,沙滩上有个男孩徘徊,沙子印着他的足跡,

  「怎么会有人。」小海发现事情大了,低着头快速通过经过他身边,希望他不要猜疑什么。

  「等一下!」男孩叫住他,「你不是人。」男孩没有因此惊吓,反而想与小海沟通。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小海停住脚步回应。

  「我说你不是人,我刚才都看到了。」男孩一直等女孩回头想看清楚她的脸。

  「随便你说。」小海脚步更快的离去。

  「我一定会找到你。」男孩下订目标,如果找到这个人,也许她能帮他找回遗失多年的物品。

  「死定了,他如果找到我,把这个秘密说了,我要怎么办!」小海慌乱的跑回家。

秘密

  在大家要高三毕业的那一年,所有人匯聚一块吃饭,有些人真的女大十八变,不说名字还认不出来,就读庐人海事水產科的文青,不再是胆小羞涩的小男孩,现在会跟人沟通也勇于表现自己,反而让小海怀念木訥靦腆的他,个性非常臭屁的光铭终于懂得谦虚也较成熟,不知道是不是被霸凌过,爱美的泱泱和她的小团体如往常一样,喜欢装扮自己,国中毕业后,班上很多同学都一起约去读庐人海事。

  「郭文青,你变太多了!」小海瞧着他身穿的v领t恤和紧身色裤,还染了一头亚麻色的头发与戴耳环。

  「会吗?」文青满意现在的自己,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小海还是不习惯,毕竟自己只有往横着长的趋势。

  「非常,你是要去韩国当花美男是不是!!」

  「哈哈哈。」文青连笑着捂嘴都翘起小姆指,小海整个错愕。

  -

  「戴小海,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以前我老是拿你的身材来开玩笑,如果让你心灵受创,真的很抱歉,我小时候太幼稚了。」光铭走过来跟小海对不起。

  「喔,我接受你的道歉。」

  「你在护专过的好吗?」光铭主动关心小海。

  「当然阿,你看我现在不就好好在你面前。」

  「舒芸的事情你知道吧!」光铭不太敢开口,莫再提的事情。

  「嗯嗯。」

  「那你要坚强一点,振作!」光铭竟然开导小海,舒芸跟小海这两个手帕交,拥有革命的情感,现在小海肯定很空虚。

  「小海,可以跟你拍张照吗?」泱泱拿着手机跟每个人合照一张,下次相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班上的十五个人,只来了十一个,除了舒芸其他两个人没有继续升学,也不知道下落,是在哪个地方工作?还是又悄悄离开世界了?

  文青跟泱泱就读海事,本来国中排挤文青的同学都变成了好姊妹,就是好姊妹这个团体,难不成文青出柜了……

  「喂,babe。」小海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听错,这不是文青的声音吧!他倚在小屋的门讲电话,边说手的姿势还很多。

  「怎么会这样!」小海傻眼。

  「好啦,爱你。」聊了快五分鐘,才掛上电话,连拜拜两个字都可以说的这么肉麻,完全不敢置信这是从小认识到大的文青会讲的话。

  「郭文青,快过来!!」泱泱那群朋友滑起手机,首面就是一张肌肉男的图片,只见文青看到,一副要流下口水,还直喊,「好帅喔!这我可以。」

  小海吞下惊讶的情绪,静静的喝着饮料,烤着刚叫的五花肉片。

  「我要怒吃!!!」小海夹在火炉上几秒,肉还鲜红就一口吞下。

  「小海,你读护专对不对?」默默坐在角落的心彤跟小海打招呼谈天,以前并没有说过几句话,现在聊起来有点不自在,心彤也到台湾读高职,但没有和班上的人同学校,个性变得很孤僻安静,想起他以前在班上,说话可大声了,环境使人改变。

  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互道再见,各自离开,有男朋友的男朋友载,有朋友的朋友相伴,而小海呢,只有自己,文青笑得很灿烂,因为他的男朋友来接他回家,一脸幸福洋溢的微笑,小海好羡慕。

  「小海,拜拜!」文青抱紧男友跟小海挥手再见,有点颠覆印象中的他,至少他很快乐,小时候被说是同性恋,好像有罪、不对,长大他可以面对这样的自己,也大方承认,其实没有错,错的是我们还用这种角度眼光去看待他们。

  「小海,你帮我拿袋子来。」妈妈坐在椅子上工作几小时有了,现在都是用袋子密封起来卖,原有亲民的价格也涨成三十五块。

  店内不像从前高朋满座,大家都觉得吃腻了,没有独特性,老店也不创新,现在爸爸不在更进,只想保留原始的口味装潢,做了快二十年也够本了,如果好吃客人还是会来光顾,人不能忘本。

  要迈进二十岁的年头,只剩下两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小海,你在台湾不会偷交男朋友吧!」妈妈担心没有看管小孩让他自由反而学坏。

  「我没有啦,你家女儿很乖的,你看我这么胖谁要我阿,我只有单恋别人的份吧!」小海自亏自己让爸妈放心。

  「单恋也不可以!」妈妈又补了一句。

她,他

  「房室结,你相信巧遇吗?」小海到了学校便和朋友分享自己昨日所发生的事情。

  「可能吧!何况你们庐人屿这么小。」世杰没有多大的震撼,地球是圆的会相遇的到,在北半球的哥哥和南半球的弟弟相认,牛郎和织女相见,同在地球上就会有巧遇的那天,缘份就是这么美丽,既惊喜又惊吓的。

  「是很小没错啦!但王世杰你不觉得很扯吗?我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澄清一点小海的同学的名字是王世杰,绰号房室结,来到这里的第一年,大家都被同学取了奇奇怪怪的绰号,小海的别名很简单就是大海,可怜的是脱离不了身材跟长相,护理科的同学清一色都是女孩,男生只有两个,一个是王世杰;一个是蒋纬承,他们跟小海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会成为朋友的原因,可能是小海比较胖没有距离感还有看起来没有心机,在男生的眼中小海是个女汉子,能以哥们相称。

  「世界上有个东西你看不到也摸不着,只要发生了你会欣喜也会烦恼。」世杰比喻的很抽象。

  「什么东西?鬼吗?」小海的想像力让世杰愣了下。

  「笨蛋,是缘分。」

  空暇时间,小海喜欢到邻近的高中看球员打篮球,除了是兴趣之外,重点是为了队中的中锋「魏帅」,他是小海的偶像,最近还在高中篮球联赛出场过,一双炯炯有神的单眼皮电眼,浓眉挺鼻。

  「我头发会很乱吗?」小海还未踏上门口手就拨着瀏海,问着纬承,

  「不会啊,很乱也没关係啊,魏原渊不会注意你的。」纬承说话很好笑常常一针见血,玩笑归玩笑,但偶时会想拿针插他。

  「这是形象问题!」小海轻轻打了纬承手臂一下。

  只是还远远望去,铁椅上坐满一群长发的女孩,看着制服的顏色,应该是东女的女学生。

  小海恍神将视线停在她们身上:「如果那年我也读东女,那件制服应该也会给人崇拜的感觉吧!高中生才拥有的格纹裙子和英国风的白衬衫和领结,漂亮的女孩子给人就是充满魅力青春的样子。」

  「感觉没位置耶!戴小海,你还要看吗?」懒的走过去的纬承问着。

  「都走那么远的路来了,干嘛不看啊!」

  真的没位置了,铁排椅剩下第二层的空缺,当小海走过来要上去时,那群女孩子带着鄙视笑意的眼神望过来,走上去时整座椅子摇晃了下,不过小海并未察觉兴奋的赶紧坐下,前面的这群女生窃窃私语的大笑出声。

  「今天他好像没上场耶!」

  篮球队都穿着印有南东高中的运动衫和裤子,她目光扫去,对!魏原渊今天没上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虽然没有魏帅却还有队上史称极品帅的队长连柏耀,他比魏帅来的高也来的黑,可能长在太阳下运动,皮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

  打完第三场的休息时间,连柏耀朝着这走过来,因为坐在后排只能知道前面是一位长发的女孩,纤细的身材,从后坐就能闻的到秀发飘出的发香,想必正面应该蛮美的,她递上新毛巾,打了三场的连柏耀,自备的毛巾都湿的差不多了吧,连柏耀近看很帅气,他对着女生微笑,而且是发自内心露出牙齿和像月亮弯的眼睛,小海猜测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係。

  「戴小海,发花痴哦,你不会在想有天也要嫁给篮球员吧!」纬承看着眼神呆滞的小海说着,她没有否定只是回瞪一下。

  「希望魏原渊不要有女朋友。」小海默念,这么小的愿望,会实现吧!

  球赛打完大家各自离场,看着有仰慕者和球员合照,小海心中不禁羡慕,她总是微笑的离开,从国中起就不喜欢拍照,长的圆嘟嘟的拍了也不好看,从此她自己不爱拍照也讨厌给别人拍照。

  「如果以这种身材告诉魏原渊,我是戴小海,就读你们附近的天慈护专,从你高一就开始喜欢你支持你了,你上场比赛的那天,威风凛凛的令我着迷,最后输球时,大家围成一圈哭了,在电视机前的我也流下心疼的眼泪,所以南东加油!」

  这些话小海永远说不出口,并不想让他知道,那个天天来看你打,看起来胖胖的女生叫小海。

  「走吧!回宿舍去。」

  回到宿舍后,躺在床上的室友mia看到小海回来说着,「你又去南东看他们打球哦!」「篮球真的有那么好看吗?看他们打球干嘛,又不是sbl。」mia是个好人说的话也没恶意,可能想不透高中生的球赛也不需要天天关注吧。

  「晚餐要吃什么?」小海没有回应mia的问题,

  「都可以啊,听说宿舍后面开了一家拉麵店,吃那个好了。」

  -

  「戴小海。」小海回到庐人屿才刚从港口下来,就听到渡边叫住他,他一身蓝色衬衫跟宽松牛仔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小海的谁,他的手很自然的贴在墙上。

  「我在这等你超久。」最后的久还拉长尾音,渡边一脸不耐烦。

蓝眼睛

  「小海,暑假我们去你们家那里玩好不好!」mia和室友们讨论起放暑假的行程,之前每一次暑假不是去游乐园就是去台北,这次来个自然旅行,还有熟人带路。

  「好阿,你们终于要来找我玩了,你知道嘛,我以前在庐人屿每次放假就自己玩,整个超无聊的,那你们什么时候要来打给我,我帮你们安排行程,你们住我家好了,这样可以省钱,而且我家附近有海,去顶楼还可以看到海,超美的!」小海一听到有同学要来,想像带着他们去吃新鲜的海產、去海边玩、还有风景区,虽然吸引人的景点很少,最重要的是一起玩的人,就快要挥别十八岁青春的我们,即将朝着十九岁迈进。

  「那就说定囉,我们暑假就去找你,顺便可以买你们家的麻花捲,上次你带来的超好吃!」那个属于庐人屿的名產巨大麻花捲,甜滋滋的融化人心,但过于甜蜜的恋爱,就越容易腻,很纯真的美食也赋予这个道理。

  节奏很快的热夏来了,小海依然只要有回去,就会到海里寻找那块石玉,终于放暑假了,过了几天慵懒日子的小海开始写起一本日记,并告诉自己就算再累都要写,记录那天留下快乐或不开心的心情,而且也要努力读专业科目,过着充实的暑假人生,终于,她接到mia的电话说现在正坐船来了,小海期待的马上到港口等着他们。

  「蒋纬承,你跟来干嘛啊!」前几天通话只说mia与宜均会来,小海也只准备了他们两人的东西,现在突然冒出纬承。

  「欸干嘛!不欢迎我哦!你们都不揪的喔,若不是我看到mia的fb,我还不知道你们来这玩。」

  「好啦好啦,欢迎你可以了吧!那你没约王世杰喔。」

  「约他出来根本不可能,他最近都一直往高雄跑,听说比大专盃篮球,他真的很无聊还去报名志工!神经病一个。」

  「小海,先带我们去放行李吧!我的肩膀要断了。」宜均的背包重的像放了几十斤的黄金,小小隻的她快被压垮了。

  「我帮你拿吧!我们这里很小,走个十分鐘就到了。」

  来到庐人屿上的游客第一的印象都是”好蓝的海”。

  「叔叔、阿姨。」大家异口同声的喊道,小海的妈妈很热情招待他们到小海房间。

  不过就那唯一的男性-蒋纬承,「阿姨,我睡地上就可以了!」他想总不能睡在同一张床。

  「真的吗?」秀美想说找其他储藏间给他,因为让男生跟女生同间房,多少不方便。

  「阿姨,你不用担心啦!她是我们的姊妹。」mia和宜均默契的说,纬承立刻回击说「屁啦!」

  「那你们自己决定好了!开心就好。」小海的母亲让孩子们自己商讨。

  -

  母亲离去后,大家一丝不露的露出真性情,宜均开始滚床,「小海,你的床炸好睡的。」

  mia慢条斯理的整理行李,mia有过敏,所以她有非常大的洁癖,常被室友称为强迫症女王、洁癖鬼,她实在不能忍受一丁点脏乱,包括感情上,所谓的爱情洁癖,接近柏拉图式的爱情观,秉持「没有感觉,一切免谈」的宗旨,眼中容不下任何会影响感觉的事,长时间观察对方,并放慢经营感情的脚步,不断重复确认感觉是否一点一滴到位,如果是过程中出现小瑕疵,都可能立刻打消继续下去的念头,整体说小海跟mia是个完全对比的人物。

  「小海,你小时候长的好可爱哦!」宜均看到书桌上有张一家口的合照,那张是国中时参加县长盃游泳冠军拍的,「你去比赛哦!」后面的红色布条写着县长盃游泳比赛,「所以小海你很会游泳囉!」宜均眼睛为之一亮。

  「还可以啦,懵懵懂懂。」

  「你都拿冠军了,不要在谦虚了,那去海边的时候,你教我好不好。」

  「去海边!」小海吓着。

  「对啊!来海岛不玩水,怎么可以,我连比基尼都带来了,这种天气本来就是要玩水才过癮呀!」

  「可是我那个来耶,这次可能没办法教你。」小海灵机一动拿月经当藉口,幸好女人还有这个,不然真的会惨。

  「你还没来完哦,你不是上礼拜跟我借卫生棉,你来太久了吧,小海,你身体还好吗?」mia担心,这是读护理该有的警觉心。

  「我很好,只是那个都不正常时有时无。」

  「要不要看医生啊?可能子宫有问题。」

  「不用啦,真的我很好。」

  「好吧!我这次先饶过你,下次一定要教我游泳。」宜均跟小海先预约。

我记得

  第一天在庐人屿上共度的一夜,星星特别闪烁,大伙在这玩了三天才回去。

  「好啦!拜拜。」大家向小海挥别再见。

  往后的日子,小海又是自己一个人,小海又往海边的方向走去,这样也好,又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不用害怕露出马脚。

  「小丑阿姨,你有朋友吗?」

  「当然有呀,只是都是一面之缘的朋友,我从没和其他鱼儿见过第二次,牠们总是误闯我的世界,又匆匆离去,这里可能是不该来的地方吧!」

  「阿姨,你和我不只一面之缘,而是非常好的朋友跟家人,我在这拥有了你和海草爷爷的爱,我真的很快乐也很幸福呦!」

  「谢谢小海龟对我的爱戴,其实一面之缘没有不好,因为我们会记得他最好最美的那次,去想念他,也期望下次相逢的时刻。」

  「对!小丑阿姨你有看过会发光的石玉吗?」

  「会发光的石玉?好像有喔,我带你去看看。」

  跟随着小丑阿姨穿梭在海草间,顺着海波游呀游,小海这瞧望见了。

  「是这个没错了!!!」小海咬着,在阳光照射下真的闪闪发亮,而且就跟渡边谦所说的一样,他的中间有个可穿线的洞,应该是这个没错了!!!

  回到岸上小海兴高采烈的拿着石玉在太阳下望呀望,小心的收藏在口袋中又很小孩子鲁莽的跑去找渡边谦谦。

  「渡边谦。」小海用气音叫着渡边谦,因为中午时段用餐的客人多,渡边谦比着他手上的托盘,叫她等会,小海了解就乖乖的在侧门口等他。

  「怎么了?」忙完的渡边谦,已经是过了快一小时,才小小抽空逃出。

  「是这个吗?」小海摊开手心,渡边谦认真的拿起来瞧瞧。

  「谢谢,是这个没错。」渡边谦说完答案,小海终于松一口气。

  「你在哪找到的!?」

  「我问了小丑鱼阿姨她带我去找的路程中,我眼角喵了一下别的地方,就看到它在发光,于是我就想这颗会不会就是,幸好是,不然你说不是的时候,我都会垂头丧气。」

  「干嘛垂头丧气啊?」

  「因为我会觉得我没帮上你的忙。」

  「戴小海,你就算没找到我也不会怪你啊!我们只是交换条件。」

  「起先是这样没错,可是答应了就不要食言,我帮你找到最重要的项鍊,你帮我保管我最重要的秘密,说到做要尽力而为。」

  「你怎么这么傻啊!」渡边谦说完还摸摸小海的头,他伸手的那刻,小海后退了几步。

  「你们护理不是有很多小天使,介绍几个来认识吧!」

  「你想干嘛啊!」

  「上次在店里坐你旁边的女生是谁啊?穿蓝色雪纺的那个。」

  「穿雪纺的那个?记那么清楚干嘛,你是变态吗?」

  「叫什么名字?」

  「你不要问我啦,我若说了我会被mia杀了!」

  「mia!好可爱的名字。」渡边谦说着露出笑容,「谢谢哦。」。

当你

  「早啊!」渡边谦凑上来跟mia问早,大家刚好从饭店出来准备到下一个地点,行李大小包的放在后车厢,又非常刚好的纬承今天又和渡边谦恰巧穿着情侣衣都走衬衫风,不得不说纬承和渡边谦就算穿着同样的物品,那种帅气程度差很多,mia一袭长裙把mia显得更小隻了,小海穿着她得意洋洋的粉色t恤很平常自然的,不过好像太居家了……

  「学长,今天让我当一下车伕吧!」

  「你要开!?」渡边谦惊讶了下,一脸"拜託,不好吧"的脸看着纬承。

  「我有考到驾照,大家可以放心,只是这是我第一次开车……」纬承语气有些心虚,不过他要证明他自己,渡边谦也很给新手机会让出驾驶座给他,路途中摇摇晃晃的、慢慢吞吞的,车上两个女人不停施加压力,唸着你可不可以的话,纬承累积的情绪也一涌而出,「安静!男人开车女人不要那么多话好吗。」

  对!这次就这么一次,是蒋纬承最man的一次,最终平安的到达地点,参观了一些展览与老街。

  大家齐坐在一起,纬承、渡边谦、小海、mia。

  「敬这次难得旅行的机会,谢谢你们一起出来玩,认识你们很开心。」他知道还要开车所以拿沙士代替啤酒,渡边谦举起沙士,大家一同乾杯。

  「如果没来的话,我就没机会参与这次旅行的意义了。」小海快乐的笑了。

  「换你说了mia!」

  「不知道,就这样吧!」mia没头没尾的答非所问,只淡淡的抿嘴。

  将近深夜大家才搭上火车离开,这样一到南东火车站差不多凌晨,空荡荡的大厅,疲倦的大家蜷曲着身子抱着包包睡觉,醒着的mia和渡边谦站着远远的,mia总是遥望不同的远方发着呆,一方面也是再躲渡边谦的视线,渡边谦好几次想向前说话,又却步了,拖了好久才向前。

  「mia,有想喝什么吗?我去超商买。」

  「我跟你去吧!」

  听到mia要一起去渡边谦的眼睛都亮了,站在饮料架前,mia不犹疑的拿起杏仁奶茶并且告知店员要加热,渡边谦看着那杯杏仁奶茶心里定了"註定"这句话,渡边谦好喜欢喝杏仁奶茶尤其热的,每天早上或者消夜都要到豆浆店来上一杯,原来遇到同好是如此的兴奋。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mia很不自在的质问渡边谦。

  「没有,你怎么想喝杏仁奶茶?」

  「可能是台北吧!永和豆浆,让我有点嘴馋的感觉。」

  「一定要加热对吧!还有一定要沾油条烧饼才对味。」

  「对对对!要先喝一半在把油条烧饼泡在热杏仁奶茶里头!!」

  「那我们下次一起去吃!」渡边谦这句带着邀约的话,mia没有正面回应,间聊的两人把时间拋在脑后,渡边谦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了,他拉着mia的手直奔到月台,终于赶上火车,已坐在火车的小海和纬承快吓出尿,刚刚打了快十通的电话。

  渡边谦喘口气的说:「幸好有赶上。」他手上牵着mia的手,并不打算放手反而牵的更紧了,一看mia的白眼飞来才紧觉放手。

  「谢谢。」

  大伙只有倒头就睡的份,mia失眠的握着手想着刚才的画面,既不可思议到现在还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mia,放轻松、深呼吸。」她心想着。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mia。」渡边谦转头后撇嘴笑。

  渡边谦不时转头看着mia,闭上眼休息的mia突然睁开眼睛让渡边谦尷尬的搔头。

  「睡不好吗?」渡边谦尷尬的问。

  「你不也是。」mia反问。

  「因为我在想你!满脑子都是你。」渡边谦说出的真心话,mia很自然的忽略。

  「我想睡了。」mia告知后便闭上眼睛,无趣可生的渡边谦默默的把头转回去。

闭上双眼

  「到了!起床了。」渡边谦用手抚摸mia的脸,mia从睡着之后倒在渡边谦的肩多时,终于睁开眼的mia被眼前的阴影吓到,是渡边谦的脸,她稍稍坐起身,脸上有着些许的尷尬,下车之后的两人往目标前进。

  「渡边谦呢?」小海问了店门口的服务生。

  「你说小老闆阿!他请假喔,你要不要直接打给他呀。」

  「他有说他要去哪里吗?」小海找他三天都扑空。

  「他没说,不过我们大概都知道,他肯定跟女友约会去了。」

  「女友?他不是单身吗?还是他一直都有女友却骗大家。」

  「这我不太清楚,只是小老闆最近都神秘兮兮还一脸幸福洋溢,而且他每天下午都请假去南东,你说不是很奇怪吗?」

  「不会吧!」小海一方面怕mia被骗一方面觉得渡边谦这个人也太烂了吧。

  「那我改天再来。」

  -

  「三、二、一,喀。」去赏花的两人互相帮对方拍照,连走在泥巴小路的mia伸着双臂平走,在渡边谦的眼中完全移不开目光。

  「小心!」渡边谦掛念着,最后mia快跌倒时被自己的平衡感抓住时,那张喜悦的笑容,渡边谦也跟着傻笑起来。

  「mia,留张纪念好吗?」准备离开花园时,渡边谦和mia有了第一张合照,

  到了出口处边的冰淇淋摊排队,他们各自点了不同口味。

  「嚐一口看看。」刚拿到冰的渡边谦递给mia。

  「好吃吗?」渡边谦问道。

  「好吃。」mia点头,也把自己的冰淇淋与渡边谦分享。

  「这样我们算间接接吻吗?」渡边谦邪恶的笑着,mia停止脚步踮着脚突袭一吻烙在他唇上,渡边谦的耳根也渐渐发烫。

  「那这样是接吻吗?」mia反问。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互动越来越像男女朋友,渡边谦顺手的牵起mia,mia先惊讶的看了手,但是她没有甩开,渡边谦直视着她想传达这是答案吗?mia篤定默默点头,渡边谦笑到嘴角要裂开了。

  -

  「海草爷爷,你有喜欢的动物吗?」小海鬱鬱寡欢道着。

  海草爷爷不犹豫的回答,「有阿,小海龟就是爷爷最爱的。」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爷爷有喜欢过谁吗?那种每天都想看到他会想念他,不顾一切的爱着他。」

  「当然有呀,爷爷年轻的时候看到了好多漂亮的鱼,只是我这生就驻扎在这,最后我没有挽留下谁,但这样也好,从以前就看着你们陪在我身边。」

  「爷爷,为什么都没有人喜欢我阿!我也很努力也喜欢帮助别人,我对大家都那么好,我也没论人是非、伤天害理,怎么都没有人喜欢我,我也想被人喜欢看看阿,可是他们都只看我旁边的她,为什么都没有人真心对我好。」小海悲伤叹息。

  「傻孩子,真爱是时间磨出来的。」

  -

  「这间餐厅看起来就很贵,我们吃别家吧。」mia拉住渡边谦。

  「可是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这场好玩,你是第一个没有输我太惨的!」渡边谦坐在篮框下喝运动饮料,小海还不断的再练投。

  「你这句话是褒还是贬啊!」

  「当然是贬。」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小海说完后投进了颗正中三分球,小海举起双臂给自己胜利的姿势。

  「戴小海,过来坐。」夕阳下的操场顿时染成橙色,渡边谦额上的汗透着闪闪的光芒。

  「干嘛!?」小海偏不坐他旁边,坐在篮框柱的另一边,小海拿着毛巾贴在脸抹一抹。

  「小姐,你有点女人味好吗?」渡边谦一脸被打败,又觉得好笑的噗哧笑一声。

  「你家是住海边嘛!管那么宽。」小海开始拉衣服搧风。

  「对啊,我家真的住海边。」渡边谦将计就计。

  「算了,不想理你。」小海开始发着呆,一脸呆滞、眼神空洞看着地板,愣了两三分鐘后,眼前突然出现模糊的物体,是一瓶运动饮料在小海眼前晃呀晃,这举动让小海笑出来。

  「谢啦。」小海伸手要接过饮料的剎那又被幼稚的渡边谦闹着玩,渡边谦一边往右一边往左的变换,最后小海的眼神变锐利才适可而止。

  「不闹你玩,哈哈哈。」渡边谦微笑请求原谅,「可是你刚才超蠢的。」

  「喂,我问你喔。」小海开口不想理会渡边谦那没营养的话。

  「问啊!不过不准问我的感情生活。」

  「谁要问你这个阿,有病哦!我是要问你,你刚才那招是去哪学的。」

  「秘密!教你我就没戏唱了。」

  「小器。」

  「话说你最近关心一下纬承吧!」渡边谦交待小海近期多关心蒋瑋承,纬承最近发的文都怪怪的,很像失恋一样。

  「蒋纬承吗?他怎么了?」没有脸书的小海,讯息来的比渡边谦慢,在学校的纬承每天都很开心,根本看不出异样。

  -

  小海特别留意纬承,只是完全看不出他哪里怪怪的呀!

  听宜均说纬承喜欢mia,可是被mia拒绝,若用看的纬承是没像之前理mia一样自然,纬承现在蛮会闪躲有mia的场合,mia跟渡边谦交往这件是只有小海和纬承知道。

  「说真的纬承这样真的好可怜,喜欢的女人被最喜欢的学长夺走,还帮他们当媒人。」小海嘟着嘴。

  「戴小海,这送你。」世杰用纸袋装起来给小海,过了这么久才记得给小海。

  「这啥啊!王世杰,礼多必有诈,说吧!做什么坏事。」小海边说边猜,终于拿出一件上衣。

  「房室结你有病是不是,拿你的臭衣服给我干嘛!」小海惊愕,mia听闻笑成一团。

  「你认真看。」世杰没有说的太明白,因为世杰是个在乎别人感受的男人,他比纬承细心,常常做出让人感到温馨的举动,就比如签名t恤一样,小海在衣角下看到魏原渊7的签名字号,不可思议望着世杰,泪水都要飆出来了,只能用谢谢表达这一切。

  「里头还有东西,你回去再看!」这样说小海更小心怕别人看见,她把衣服放进袋中,只求能躲起来好好摸着他的签名和惊喜。

  -

  「王世杰,你真的真的太神了。」小海躲在棉被里细细品味着魏帅的私房照,拿着照片亲了好几下,一不小心就亲到王世杰,小海有趣摇摇头,「世杰呀世杰,好想把你剪掉。」欣赏完照片之后偷偷塞在枕头下。

失望

  「mia。」小海完完全全不能想像她眼前的mia,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星期五的那一件,桌上摆满了零食,正熟睡的mia床上还有饼乾,小海愣住,这么爱乾净的女生竟然容许自己睡在甜食旁,小海叫醒mia帮她打扫。

  「小海,你为甚么对我这么好啊?」

  「怎么这么问,你是我朋友耶。」

  「所以我们是朋友...囉,你会怪我没把秘密告诉你吗?」

  「当然不会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义务要告诉大家。」小海低头认真的打扫。

  「小海,我会很黏人吗?」mia试探口气问。

  「有时候比较没安全感。」小海没有想太多就回答。

  「那你讨厌我吗?」mia不断追问,小海只默默摇头,不知道mia是不是吃错药,竟然生气了。

  「这样的我真的可以拥有幸福吗?」mia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叫,她的眼神不再温柔,简直是用斜眼瞪过来,恶狠狠的想吃人的模样,小海在旁安抚她的情绪。宜均回来宿舍前,小海先把她支开到外头,今天的mia太异常了,得先清楚等会进去要说什么。

  「天哪!我可以不要进去吗?」宜均扶着头不敢相信,也不想面对,他从中部坐火车下来已经够累了,她哪管谁好不好,她现在只想躺下来休息,「小海,我们先进去好了,等会她疑神疑鬼的,晚点再讨论。」

  打开门后不知道在演哪一齣,mia笑着迎接宜均。

  -

  「我还是觉得她怪怪的。」宜均不放心的跟小海咬耳朵。

  「那怎么办?」

  「唉,时间过了应该就没事了。」现在大家也只能这样,但是心里头还是很担心mia,希望这一觉醒来,可以平安无事。

  -

  「王世杰,你在哪里遇到他的?」周围人少一点时小海开口问世杰。

  「世运场,谁叫你不去。」。

  「有点忙啊,是你叫他属名的吗?」小海少女心都被看穿了,「那他有说什么吗?」

  「他该说些什么吗,当然就只有谢谢你们的支持而已啊。」世杰不太懂的小海问这问题的意义,小海认为魏原渊会认得王世杰就也如同认得她的机率就高了,而现实往往不像安排一样顺遂。

  正聊的高兴时,纬承又出来搅局,每当重要场合时,这个冒失鬼就会出现,不知道他是有意无意的,好像给每个人偷装gps一样,大家的行踪都一手掌控,纬承奸笑,「你们在干嘛啊?」说的好像他们再做坏事。

  「你再用这种口气说话,小心我扁你。」世杰作势要打他,紧告他不要乱说话,纬承认错的傻笑的带过,「别那么认真啊!」

  「小海,学长还好吗?」

  「说到这个,我真的很想打你,你知道我揹他到二楼吗?」小海找纬承发发牢骚、出出气。

  「是喔,真是难为你了,小的不应该,不应该。」纬承演起宫廷剧的对白,自搧自己的脸庞。

  「你很无聊耶。」小海看纬承耍白痴。

  「你们说的学长到底是谁啊?」世杰好奇询问,他从来不跟女生玩在一块,因此也很相信他的清白,他自己一个人走、自己一人吃饭,也没特别好的女知己,看到他的时候他不是和学长混在一块打篮球就是待在社团或者自己一人戴着耳机听音乐趴在桌上睡觉,只是他们口中的学长一天出现太多回,也惹人激起好奇心。

  「你不认识啦,他是我在庐人的朋友。」

  「那蒋纬承为什么认识他啊?」

  「因为我人缘好啊。」这题纬承自己回答,结果马上就受到砲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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