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皇帝陛下吗?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可受不起呢。”
“呜呜……贱狗的骚逼想要主人操…….不当皇、皇帝……只、只当挨主人操的小母狗…….”
扑通的一声,竟是有一名太监被惊吓得腿软,站不稳身子,不小心跪下了。
顾灼羽没发怒,眯着眼命令他过来趴下。
“娘娘……娘娘…….别啊!!饶了奴才吧!!”
顾灼羽冷飕飕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太监恐惧得噤了声。
他想到陛下没反对,那代表陛下也默许同意,他若违抗皇帝,必死疑,连忙慌张服从了贵妃命令。
他跪趴在皇帝身后,脸直直朝着皇帝的屁股。
皇帝腿间那朵淫媚的红艳肉花,微微张合着吐出水液,让太监脑子轰的一下、目眩神迷,即使害怕得要命,呼吸也忍不住粗重起来。
陛下……他们至高上的陛下……
屁股里竟然藏着一个这样肥嫩的小逼!
还明显是一副刚被男人鸡巴狠狠操过的可怜骚样。
发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一小块又热又湿的红嫩肉壁,流出的透明淫水里混杂着几丝白浊——太监认出那是男人的精液。
太监幼年进宫,这辈子也没机会和女人交合,也别说看见女人的性器官了。
第一次欣赏到女性器官,即使是属于皇帝的嫩逼,他也大逆不道、贪婪地死死凝视着,肮脏欲念渐渐占据了心神。
墨敛斯眼睛里盈满水雾,脑子一片空白。
被一个名太监看光了嫩逼,却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兴奋,淫水出得更多了。
太监红着眼睛,大口喘息着,如果他的鸡巴还健在,必然对着皇帝狠狠硬了。
“问你,本宫小母狗的骚逼漂亮吗?”顾灼羽温声道。
“这……这……漂亮……漂亮极了!”太监回过神来,咽了口口水,连忙回答,不忘谄媚道,“恐怕全世界都没比这更好看的骚逼!”
顾灼羽笑了一声,开口:“你个没老二的太监,见过几个?就好意思说这是最好看的?”
“不过呢,本宫觉着你说得也不。小母狗的浪逼确实漂亮得紧,而且鸡巴插进去,里面也湿滑紧致。骚逼总是咬鸡巴咬得紧紧的,馋鸡巴馋得厉害。”
“你说是不是?”顾灼羽踢了踢皇帝的屁股。
皇帝脸颊潮红,迷离着神色答道:
“呜…….主人说的是……”
他渐渐有些进入角色了,在这边羞耻中体会到异常的刺激。
既然他完全是主人的骚母狗,又有什么必要羞耻呢?半张的唇里吐出一截舌尖,皇帝竟然讨好地汪汪学起了狗叫。
“汪、汪!主人……主人…...操操骚逼…….”
周围的宫人们发抖个不停,吓得唇脸青白。
太监听得皇帝陛下如此自甘下贱,结合贵妃又让他观赏陛下的骚逼,暗暗揣测到:也许贵妃也乐意听他来侮辱陛下。
憋了多年法释放的性欲猛地上头,他居然也大着胆子开口说道:“这贱狗的骚逼着实淫贱!就该被狠狠抽板子!”
顾灼羽冷冷看他一眼,刻意温和道:“怎么?你也想抽抽这骚逼?”
“贱母狗的逼谁不能抽!”太监着了迷,哼笑着傲然道。
当今圣上最脆弱娇嫩的隐私部位,赤裸裸袒露在他面前,令他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权力感与掌控感。
还皇帝呢?此刻不也要被我个太监侮辱?
骚逼不还是露在我面前?
他的脸情不自禁痴迷地往前凑去,与墨敛斯的湿红肉逼越靠越近,呼吸的热气都打在阴唇上。
墨敛斯感受到异样,含着泪,回头痴痴望向顾灼羽。
泛着泪光的目光里有倾慕、依赖与完全的卑微臣服。
他明知将要发生什么,却没有任何挣扎,也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乖顺得出奇,然而比吵闹了千言万语更让人心疼。
顾灼羽怔愣了一下,心脏茫然地隐隐作痛。
墨敛斯不应该哭喊着乞求、挣扎着要爬走吗?
与此同时,太监的鼻唇,马上便要触碰上面前的嫩逼。
顾灼羽连忙猛地抓住、掀翻太监,厉声道:
“你算什么脏东西?你也敢碰他?”
太监四面朝天倒在地上,还没出戏,不甘心地说:“娘娘,一只贱母狗罢了!奴才怎的不能碰?”
顾灼羽用力踹了他两脚,踹得人在地上不住痛苦地打滚,尤不解气。
他解下外衫,裹在墨敛斯赤裸的下半身。扭头对着太监开口,声音冰冷得能掉冰碴子:
“给我滚,再看一眼,立刻把你眼珠子挖了。”
顾灼羽抱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墨敛斯,匆匆回到殿内。
墨敛斯呜咽着,安心缩在他温暖的怀里。闭着眼睛,一时疲累感涌上,渐渐睡去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