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缓缓摸上那滴泪,墨敛斯眼睛里控制不住地盈满水雾。他崩溃地抖着嘴唇,想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顾灼羽握住他的手,沙哑着声音说:“没事。”
紧接着阴阳怪气道:“是臣妾唐突了陛下。”
他勃起的性器插在骚逼中,爽得要命。
高高肿起的可怜阴唇红通通的,两瓣红肿肉唇紧夹着阴茎,橡皮圈一般箍着肉棒根部,已经带给了男人极致的快感。
而嫩逼越是靠近深处,还越是紧致骚浪,馋鸡巴馋得不行,软烂媚肉缠缠绵绵地紧裹着大鸡巴,蠕动着骚水泛滥,淫靡不堪。
阴道深处仍然处在窒息高潮的余韵之中,痉挛着小股小股喷出湿腻液体,浇在肉棒的龟头上。
顾灼羽快速喘息着,眼角被快感刺激得发红,晕出艳丽夺目的性感。
在这满腔伤心痛苦和满身快感之中,他的头脑例外地冷静下来。
心脏越疼,他越冷静。
数个墨敛斯对他百依百顺的瞬间,在脑海里闪过。
他忽然就想到一件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情。
墨敛斯不肯让他离开,是为了不让他光复景国,还是单纯因为爱他而想留住他?
顾灼羽急切地捏住墨敛斯的下巴,沉声问道:“你出兵侵略景国,究竟是为了得到我……?”
“还是为了得到景国?”
墨敛斯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眨眼令眼眶里的水雾凝成晶莹泪珠,大颗滚落下去。
过了半晌,他才大睁着眼睛,流着眼泪,嗫嚅道:“你……”
他哽咽着重复:“是为了你……为了你……”
得到满意答案,顾灼羽轻轻笑了,挺身在肉涧中缓缓抽插起欲望。
出于某种第六感,他相信墨敛斯说的这句。
既然墨敛斯是为了他才攻打景国,那本质上景国并不是他想要的。
也就是说,墨敛斯要留下他,并不是因为景国。
顾灼羽温声继续开口:
“告诉我,你不让我走的原因。”
墨敛斯性格寡言内向,从不擅长用言语表达情感,一向是用行动笨拙真诚地展现爱意。
这是他知道的。
那么,墨敛斯为他丢弃尊严骄傲,甘愿做任他打任他操的贱狗婊子,甚至丝毫不顾他人的眼光,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墨爱他胜过爱至高上的帝位呢?
顾灼羽从前下意识地认为,墨敛斯出兵征战景国是为了实现勃勃雄心,如今他知道了并不是。
或许,墨敛斯爱他爱得……超过他的想象。
如果墨敛斯是因为爱他而不让他走,那么其实并不需要这样。
因为,他愿意承认,他也可救药地爱着墨敛斯。不需要强制与束缚,他也自愿和墨敛斯在一起。
爱情是两人心甘情愿的沉沦,不应该是一人死死捆住另一人。
他充满希冀地看向墨敛斯,仿佛星辰都坠入他眸中,墨敛斯却只是垂着头,隐忍地紧紧抿着唇,哑然声。
墨敛斯脑海里思绪混乱,一团乱麻,又对自己的隐秘心思感到难以启齿,久久开不了口。
顾灼羽心中一窒,深呼吸两下,一把扯开墨敛斯的上衣衣襟。
雪白的大奶从皇帝庄严的领口跳出,一颤一颤的勾人,桃红色的骚奶头早已高高翘起,好不淫靡。
肥肥的奶子不停摇晃着,勾引着人去吃上一吃。
“骚货。”
顾灼羽含着嫩奶头,才刚刚吸吮了两口,墨敛斯就发情地哼叫起来。
顾灼羽不断耸动腰,粗大的肉刃在骚逼里蛮横地抽插,骚逼潺潺流出蜜液,被鸡巴操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空气里充满了淫液的甜骚味儿。
湿肿的肉穴过分的紧,又紧又会夹,却不会让肉棒进出艰涩。
柔嫩穴肉不规律收缩着,褶皱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肥肿的大阴唇仍旧簇拥着肉棒。
巨物在脆弱肉涧中凶狠驰骋,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操墨敛斯操久了,他已经对他的敏感度了如指掌,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顶在内壁的敏感点上,顶得墨敛斯失声浪叫。
皇帝既然不肯开口,顾灼羽便要逼他开口。
顾灼羽拿起银环,手指随意揉弄几下肉涧中那硬挺的骚阴蒂,被戒尺凌虐打肿的小肉蒂敏感极了,马上在他的手中肿得更大。
墨敛斯浑身战栗,又痛又爽,不停发着抖,喉间呜呜哀鸣。
精致的银环简洁大方,中间有个不明显的凹痕,是开合口。顾灼羽往两边一扯,掰开银环的开口,一头露出怖人的尖锐角。
他有些不忍心,轻声道:“忍一下,宝宝。”
手握着圈环,他尖刺将小心地对准了墨敛斯腿间的密处,随即轻轻合上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