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乖。”
墨敛斯果真不动了。
顾灼羽再次钻到他腿间,手里拿了根长长细细的银色链条。
链条绕穿过阴蒂环,末端锁在床尾的护栏上。
精心计算过的尺寸,卡得正正好好,链条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阴蒂环像是项链上的吊坠一样,挂在长长银链上,被银链拉扯得紧紧的。从自然垂落下的姿态,被强行拽得立起。
红通通的小阴蒂还是湿淋淋的,被阴蒂环拉扯着,被微微拉长了些许,颤巍巍地发抖瑟缩。
墨敛斯呜咽一声,恐慌地提问:“主人……怎么了……?”
他尝试稍微扭动身躯,却发现阴蒂似乎被什么力生拉硬拽着,疼得厉害。
由于银链拉得紧,一旦有轻微动作,银链便会扯拽着阴蒂环,而阴蒂环上拴着脆弱阴蒂。
再把双手也往上绑起,让他不能往下缩。
如此一来,若皇帝陛下不动的话还好,但若是一动,最轻是刺激得阴蒂勃起,肉逼发情,重则狠狠扯坏阴蒂都有可能。
顾灼羽是要他,完全不能动弹。
“我在你阴蒂环上穿了链子,绑在了床尾。”顾灼羽把他被绑住的手腕拴在床头,动作温柔,“以后的每天,都乖乖地躺在这儿别动。你不是就想当我的骚狗,当我的下贱性奴吗?”
“天天被我强奸,每晚用大鸡巴捅穿你的贱逼,精液再射满你的骚子宫,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主人赏给你这个机会,还不谢恩?”
*
几日前,顾灼羽问出“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而墨敛斯流着泪给出的回答是——
“主人……贱狗怎么配……呜呜……不可以的……我只是主人的骚狗婊子而已啊…….”
*
墨敛斯思绪混乱,甚至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情,只能先开口道:“谢、谢主人恩赐……”
顾灼羽捏了捏他的脸,“早朝你可以去,但除此之外,所有时间都必须躺在这张床上,赤裸着等待主人的临幸、使用。”
“政务主人会替你处理,你不用操心别的,当好你的性奴即可。”
墨敛斯沉默了半晌,轻轻应了声好。
顾灼羽坐在床边看着墨敛斯,叹了口气,解下手腕上常年戴着的珊瑚珠串。
纤长手指拨开发肿的肥软阴唇,将由一颗颗圆润饱满珠子组成的手串儿塞进小逼中。
珠子上刻了繁复花纹,戴在手上不觉得刮手,可极为敏感的骚逼却是受不了,塞进去的过程磨得骚逼立刻吐出汩汩清泉。
墨敛斯绯红着脸,咬着唇压抑哼叫,一声不吭。
顾灼羽道:“它替我陪着你,你在这儿乖乖等主人回来。”
又警告道:“别乱动,到时候链子真把骚阴蒂扯坏了,主人可不操烂逼。“
墨敛斯逼里含着主人的珠串,小声答应,表示记下了。
惯于伺候粗大鸡巴的肉逼,吃个珠串并不困难,很快就吞了个干净。
狭小逼口重新紧闭,肉嘟嘟的阴唇并拢,没被鸡巴开过苞的纯洁样子,从外表上看完全猜不出是被塞了东西的淫贱浪逼。
只有亮晶晶热乎乎的肉唇,和被淫水染湿了一片的床单,能证明这红糜嫩穴到底有多骚。
顾灼羽起身要走。
墨敛斯听见声响,忘了拴着阴蒂的链子的存在,急忙也起身想要挽留。
逼道里含住的珠串却猛磨敏感点,银链也一下扯得阴蒂火辣辣的疼痛,阴蒂环猛地把阴蒂拉长。
“呜呜啊啊啊!好痛……呃呃…….骚狗的贱逼、、要坏掉了!!”
墨敛斯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挺着逼,塌下腰,努力让阴蒂链不扯到骚阴蒂。
剧烈的疼痛过后,伴着细密隐晦的麻痒感,骚逼里喷吹出小股小股清透骚水,淫荡流过深深的股缝,把小屁眼也弄得湿淋淋的。
“啊啊啊!!骚逼又喷了,哈啊……..阴蒂好痛好爽…….呜呜呜…….”
他克制不住,哀哀淫叫了一长声。
嗓子都喊哑了。
豆大的阴蒂被拽得肿痛极了,疼痛中还带着不能忽视的淫虐快感,简直就像重新穿了一遍阴蒂环。
又痛又爽的尖锐快感上了头,生理性的泪水越流越多,湿透了他眼上黑绸,泪水糊了满脸。
他不敢再乱动,怕顾灼羽走了。赶紧微扬起头,这是他还能做到的、不多的动作,嘴里慌忙连声唤道:“主人……嗯呜……主人……主人……”
顾灼羽饶有兴味地站着看他,奈道:“在,怎么?”
“主人,您、您几时、几时回来……?”墨敛斯抿了抿唇,问得磕磕绊绊、结结巴巴。他担忧自己是不是越了性奴的本分去,但又更担心顾灼羽很快就走了,不得不强迫自己立刻开口。
顾灼羽一怔,笑眯眯开玩笑道:“等你淫逼里的骚水什么时候干了,主人就回来。”
墨敛斯呐呐地应声,脸红耳热。
他朝床外侧扬起的头,还是没有低下,似乎是有话还没说完的样子。柔软红润的唇似有些不甘地轻轻皱起,唇纹艳丽。
顾灼羽突然心领神会,俯下身,吻上皇帝的唇。
唇舌纠缠,寸寸深入。
一室春情。
直把皇帝吻得缺氧又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动情呻吟,他随手往下一摸又是满手的水,才一把放开皇帝,走出殿内。
留墨敛斯一人软在床上急喘,屁股下满床单的骚水,只能等待着床单和逼水慢慢变干,期待主人早点回来。
皇帝日常被囚禁住,法接收亲信密报。
而顾灼羽会模仿墨敛斯的笔迹批改奏折,让外界以为皇帝极为垂青萧丞相,从而进一步壮大篡位势力,把持重要实权。
上朝时,萧远钦会挡下对他们不利的启奏,只余下些不痛不痒的给墨敛斯听。
长此以往,皇帝的权力便会逐渐被架空。
顾灼羽眸色晦暗。
既然墨敛斯不愿意和他走,那他便只能继续篡位,再把墨敛斯强行绑走了。
反正就算谋划失败了,他的小性奴也不会对他生气。
那还不得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