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敛斯只是伸舌头舔了舔他。
顾灼羽睁眼,那人却已经退后,含笑宠溺地看着他,还哄道:
“没事的,我不疼……哥哥不用道歉……”
顾灼羽被这样看着,顿觉自己好像个被宠坏的臭小孩。
他有点高兴,又有点不高兴,小声嘟囔着抱怨:“到底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
墨敛斯眼里笑意更深,软言哄他:“你是,当然你是哥哥。”
见他胯下的巨物仍然硬挺着不休,墨敛斯稍微犹豫了一下,很快就贴过去,在他耳旁刻意浪荡地喘息起来,暧昧地拉长声线:
“哈嗯……嗯啊……哥哥操我……嗯……哥哥~贱狗、好想要、哥哥插进来……嗯啊……”
叫得比真被操了还骚还媚,恐怕青楼里都没这么会喘的。
顾灼羽脑子嗡地一响。
等他回过神来,震惊地发现肉棒已经牢牢地塞在嫩穴里了。
面前的人表情隐忍,显然不是很好受。
他连忙要把肉棒拔出去,却被拦住。
“哥哥动、动一动……嗯啊……主人……呃呜……动动、贱狗就、就不疼了……”
顾灼羽沉默着,缓慢地抽插起欲望,却把墨敛斯磨得更是难受。
“快一点……主人……嗯……快一点……”墨敛斯难得指挥起他。
顾灼羽惊诧地挑眉,仍然没说什么,身下依言加快了抽送速度,硬挺肉棒把皇帝顶得闷哼淫叫不断。
湿软媚穴乖得不行,严严实实绞着肉棒柱身的每一寸,却又没之前那么紧了,只是缠缠绵绵地裹着肉棒,讨好地按摩吸吮。
顾灼羽越操越尽兴,也刻意地照顾墨敛斯的敏感点,次次都转着角度、用力往骚点上撞击。
令人战栗的快感传来,墨敛斯脸越来越红,呼吸越发灼热滚烫,嗯嗯啊啊地淫叫个不停,眼神含了水般又软又媚,显然是动情了。
他还在用那种带着笑意与宠溺的眼神看着顾灼羽,再掺杂上发骚发情后的朦胧媚意,着实难顶。
这眼神论看着谁,那个人都会觉得自己被他比认真深刻地爱着。
顾灼羽第一次想说话却又说不出话,被勾引得都快不敢看他,眼神四处飘忽,心跳得又急又快。
诡异的酥麻感从后背泛起,一路窜到小腿和头顶,却不是因为情事的快感而产生。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强烈的心悸感。
他暗骂一声,清晰地知道,自己难以抑制地心动了。
顾灼羽乱了呼吸,也乱了挺身抽插的节奏与方向,硕大龟头几次斜斜地撞向娇软宫口。
骚软的肉逼完全被操成了鸡巴套子。
墨敛斯脚趾蜷缩,本就忍着尿意忍得辛苦,还被顶得宫口酸疼,小屄的尿口也控制不住张开,溢出些许尿液。
他微弱地啜泣起来,红着眼圈,羞得浑身颤抖。
“哥哥……我又、又要憋不住了……呜呜……骚逼又要尿了……哥哥……呜呜……哥哥别、别操了,会弄脏……唔嗯──”
顾灼羽还是不看他,继续把龟头猛顶向宫口。
娇弱的宫口没几下就被顶麻了,嫩肉细细地围着龟头伺候,驯服地悄悄张开小口,等着被火热大肉棒粗暴贯穿。
顾灼羽却没像以前一样,只要宫颈稍微开了口,就不管不顾地直接操进子宫里去。
他一下又一下地顶肏着宫口,大有要宫口自己乖乖张开,肉棒才肯进去的意思。
墨敛斯的泣音一声比一声高,眼睛红了,嘴里胡乱高喊着骚逼要尿了要尿了。
终于在一次猛顶下,肉逼松了力,尿眼儿再也法被控制地合着,只能耻辱地淅淅沥沥滴下尿来。
尿液并不多了,因而没成激流射出来,而是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地淋在肉棒上。
墨敛斯一边抽泣着,尿液一边经尿道不自主地漏出。
肥嫩的肉花绽放,不知廉耻地滴下亮晶晶的湿液。
一时间,肉体顶撞的啪啪声,尿液从骚逼滴出的哗哗声与墨敛斯不住的抽泣声,一道盈满室内。
“怎么这就被操尿了,小婊子管不住骚逼吗,嗯?”听墨敛斯哭得可怜,顾灼羽也终于敢看他了。
“呜呜……小婊子太没用了,对不起哥哥……呜……是废物贱逼没用……”墨敛斯眼睛红通通的,说着就要去用力掐打自己肿起的阴唇。
顾灼羽按住他的手,眯着眼睛,面色不快,“这逼是属于谁的?”
墨敛斯呜咽着,“是、是主人的……”
“那便只有我能碰,知道了?”
“知、知道了……”
柔嫩宫口被慢慢凿开,生猛龟头侵入最隐秘的子宫。娇滴滴的子宫滴着温热的骚水,乖顺又热情地迎接大鸡巴。
顾灼羽定定看着他,语气炽烈,毫避讳地坦率直言:“我爱你。”
*
今日他回殿前彻夜调查,便是在查景国如今状况如何。
墨敛斯在攻下景国后,以娶他为条件,没有直接灭了景国,而是收景国作了半独立半依附的藩属国。
皇帝信守承诺,的确对战败的景国极好,好到超过景国百姓的预期。
羁押的俘虏被遣送回乡。普通百姓非但没有遭受烧杀抢掠,而且获得的待遇与汶国百姓竟一般二。
同样,他的家人们也被善待了。
顾灼羽心中最后半悬的巨石,也就落了地。
他如今的计划也简单。
他要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拿回他失去的一切。
既然墨敛斯不在乎皇位,又出于不安全感而不愿意和他走,那他直接把墨敛斯绑回去,再以实际行动证明他的真心便好了。
*
墨敛斯猛地发抖,又哭又叫地高昂起头颅,甬道的淫靡软肉痉挛抽搐不断,口中急促断续地呻吟几声。
顾灼羽知道他心里必然喜欢得紧,又连连柔声说了几句:“宝贝,我爱你……我爱你。”
墨敛斯其实小肉逼还是肿着发疼,宫口也被操开,此刻却丝毫也没有感觉了,搂着顾灼羽的脖子,抽抽噎噎地甜腻哭叫。
贵妃精致偏薄的嘴唇贴上来,吻住皇帝丰润饱满的唇瓣。
“哥哥……”墨敛斯含糊软软地呻吟,眼睛里的情感浓烈得化不开。
顾灼羽抚着他的后背,与他唇舌交缠,唇瓣相触,舌尖温温柔柔地绕着他的柔软舌根打转,时不时含着他的舌尖吮吸挑逗,惹得人呜咽着淫水流了一腿。
室温仿佛都越来越高。
粗热有力肉棒的冲撞越来越快,逼得断续漏尿的柔顺嫩逼震颤着完全打开,论是软浪子宫,还是艳丽媚肉,都乖巧地被彻底侵占攻下,任君索取。
皇帝漂亮薄薄的腹肌上,都被顶出肉棒的突兀形状。
顾灼羽喘息着松开墨敛斯,墨敛斯已经被吻得脑子都不转了,哼哼唧唧地轻哼,把顾灼羽的脖子搂得更紧。
浓密的眼睫乱颤,他只知道巴巴地凑上去,期待祈求着哥哥赐给他下一个珍贵的亲吻。
顾灼羽越看他越是心中欢喜,忍不住捏着他下巴又吻了一次。
墨敛斯毫不抗拒地再次沉浸进棉花糖一样的吻里。
这次松开时两人的唇都肿了,泛着同样暧昧清亮的水光。
顾灼羽嗓子哑了。
他停下肉棒的激烈冲撞,低低地问:“我说了我爱你,那你呢?你要说什么呢?”
“宝贝,你爱我吗?”
明明他早听墨敛斯说过数遍,论床上床下,高潮哭泣时或日常生活时,墨敛斯都很容易小声地表明心意。
但顾灼羽此刻,就是迫切需要再听一次。
墨敛斯眼角眉梢都是边的春意盎然,汗湿的缕缕黑发黏在脸侧。
清晨熹微的阳光打在他的脸庞。
他凝住神,敛了媚意淫声,半晌,极度认真地给出回答:
“论你在什么时候问我,我的回答永远都只有一个。”
“——我永远爱你。”
“——直到我死那一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