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浪叫着,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脚趾蜷缩,翻着白眼,娇嫩的肉涧直接喷了,失禁一样淅淅沥沥涌着骚水,规模不小的阴茎射出稀薄的精液。
顾灼羽鸡巴被绞得痛快,也放松了精关,淋漓地释放在骚屁眼里,滚烫精液激射在肠壁上,灌满肠道。
两人用力拥抱在一起,躺在地毯上。
顾灼羽撑起身子,把墨敛斯压在地上狠狠亲,唇舌纠缠,寸寸缠绵地深入,呻吟喘息从唇角偶尔溢出,激烈得和做爱没差,四周空气的温度越来越灼热,几乎可以燃烧起来。
一吻完毕,两人喘得厉害,眼睛都湿润又发红,头发汗湿地一缕缕贴在额头。
墨敛斯仍然有些失神,眼神涣散、瞳孔难以聚焦,一对大奶子仍被紧缚的衣领卡着,色情地完整暴露在外。
结实大腿力地张开,腿间一片泥泞,白色精液汩汩地从嫩粉的下贱屁眼里流出,红肿发情的肉逼不停翕合着,滴出透明清液,不知廉耻地引着人再操上一操。
顾灼羽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脸颊,墨敛斯的理智慢慢回笼,用俊脸撒娇地对摸他的手蹭来蹭去。
顾灼羽揉面团一样揉揉他的脸,忽然记起他今日的反常,随意问道:“今天怎么了?嗯?突然和我闹什么别扭?”
墨敛斯身体僵硬起来,神情复杂,死死咬着唇,又是好半天不说话。
顾灼羽刚发泄完心情好,不想和他计较,干脆伸出舌头使坏,撩拨地舔起他的耳道。
耳朵一向是墨敛斯的敏感点,他很快就丢盔弃甲,夹着腿,遏制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顾灼羽还挠起他的痒痒,手指作乱地在他的腰腹乱抓,嘴里佯作凶巴巴逼问道:“说不说?说不说?”
“哈、哈、哥——哥!”墨敛斯被挠得眼泪都笑出来了,蜷缩起身子挣扎,不停求饶着,最终败下阵来,“我说!唔、我说!”
顾灼羽停了动作,挑眉看向他。
“那把剑,是母后赠予我的……”墨敛斯深深看了顾灼羽一眼,然后垂下眼睛,微带着笑,缓缓叙述起剑的来由。
原来他随身带着那把剑,是因为,这是他母后在他成人时送给他的成年礼物,也是他最后收到的、来自母亲的礼物。
顾灼羽惊诧地瞪大眼睛,愧疚感铺天盖地而来,几乎淹没了他。
顾灼羽抿着唇,真情实意地低低涩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知道,墨敛斯的母亲对他有多重要。
而他竟然拿她送的剑,那样淫秽地,亵玩凌辱墨敛斯…….墨敛斯被他用剑插得两个穴里不停流水,以至于蜜液喷湿了一地时,该是什么的心情?
又对他究竟有多深情,才能纵容他如此肆意玷污重要之物?
墨敛斯听不得他道歉,惊慌失措,慌忙急切地抬手,按住他的唇,央求道:“主人…..别,别说对不起……没关系的。”
“主人玩得开心就好……不用管贱狗……我没提前说,就是因为不想坏了主人兴致……”
“剑不过只是死物一把罢了,就算再珍贵特殊,又哪里比得上主、主人重要……?”
反倒是他软声安慰起顾灼羽,说到后来,声音慢慢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而且,我……我也被主人、用、用剑操得很爽…….”
顾灼羽愣了一下。
心脏酸酸胀胀地发疼,却忍不住唇角上扬。
他向前亲了他一口,心念一转,轻轻地说:“你择个吉日……我陪你,我们一起去祭拜你母后,可好?”
墨敛斯表情蓦然激动,几乎有些诚惶诚恐,眼眶发热,结结巴巴地张口喃喃道:
“好、好……母后、她、她定然已想见你多时了……”
他搂上顾灼羽的脖子,急急献上一个热情的吻,闭着眼睛沉浸在吻中,压抑住心中愈发躁动的渴求。
——顾灼羽对他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
共同祭拜父母,是夫妻、至亲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因此,他从没敢奢望过,顾灼羽会陪他祭拜。
就算顾灼羽亲口说过喜欢他,他也只敢把两人关系定义为主人与宠物。
能够得到一份主人对狗的宠爱,他已是,感激涕零、心满意足。
至于别的……他不敢想。
因为希望越大,他害怕,失望也会越大。
—————
墨敛斯一袭玄衣,长身伫立于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
冬日难得的金色阳光,均匀铺洒在枯黄树叶上,婆娑着泛起暖色光圈。
美景却丝毫没能映入他的心中。
“禀陛下,贵妃娘娘刚刚……还是依旧……召见了萧丞相。”
一名黑衣影卫颤抖着跪伏于地,牙齿禁不住发抖,咬得咯咯作响。
墨敛斯脸色瞬间变得极差,拳头猛地攥紧。
指腹触摸到掌心浅浅的伤疤。
那日的剑伤,在他手心,留下了淡色微凸的永久疤痕,像是他臣服的证明与勋章印记。
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皇帝陛下的呼吸愈发困难。他尽全力,忍住心中难言的、熊熊燃烧的妒火,厉声问道:
“他们见了多久?!!”
影卫首领急忙开口回答:“禀陛下,已经见了大约…...一个时辰。”
墨敛斯眼睛野兽般发红,心中委屈又酸涩难忍。
顾灼羽说想要独处时间,他便乖乖听话,忍着想念,离开了长乐殿。
而顾灼羽竟然……转身便私下召来了萧远钦?这个月才开始七天,两人已经见了不下五次面。
难道说,比起和他在一起,顾灼羽更喜欢和那个萧远钦在一起吗?
萧远钦也的确相貌不俗,而且比起他冷冰冰硬邦邦的外表,显得更加清秀柔软,或许会更合顾灼羽心意。
心口的醋意不断上涌蔓延,夹杂着翻涌的委屈,酸得快淹没墨敛斯的理智。
可他偏偏,偏偏没有办法、没有身份质问顾灼羽。他甚至连提都不敢提。
他又能算什么?
一条再卑微不过的、摇尾乞怜的狗,只是稍得了点主人的宠爱,便妄想自己有资格干涉主人吗?
墨敛斯挥退了影卫,孤身一人站在殿内。
窗子里射进缕缕温暖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满面的冰寒。
墨敛斯艰难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缓缓抱着头蹲下。高大的男人,缩成脆弱的小小一团,只拥抱着自己的膝盖。
眼泪一滴滴坠落在地上,折射出晶莹的伤心。
——————
翌日,清晨。
顾灼羽施施然转醒,眼睛还没睁开,就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捞。
细白的手拂过,却意外捞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昨夜墨敛斯没过来睡觉。
顾灼羽慢慢睁眼、坐起身来。腿间的凶狠性器半勃着,已经显出惊人的庞大规模。
习惯了墨敛斯每天早晨的口舌侍奉,突然一天墨敛斯不在,他倒是感到分外不适应,连起床都迟了些。
听见他起床的动静,立刻有宫人恭敬地请安。
“陛下请本宫前去太和殿?”顾灼羽挑眉。
墨敛斯从来都是自己巴巴地跑来长乐宫,倒是第一次让他过去。
顾灼羽心下好奇,快速梳洗完,换了衣衫,便乘轿辇赴往。
大殿门前,等候着的太监拦住了随行宫人,顾灼羽一人走进太和殿。
殿内,至高上的皇帝陛下,已经姿势标准地跪在龙椅前,等着主人施恩临幸。
顾灼羽惊讶地瞪大眼睛。
墨敛斯身体微僵,呼吸急促。完美健壮的身躯没穿龙袍,而是穿着薄如蝉翼的西域纱衣。
一双肥嫩的大奶子把纱衣撑到极致,奶肉泛着莹润白皙的光泽,与纱衣的洁白相比也毫不逊色。嫣红的乳头高挺,几乎要冲破纱衣的束缚。
两只圆滚滚的奶球不安地轻颤着,柔软细腻的奶肉相互挤压,中间显出一道深深的神秘乳沟。
这种什么都遮不住的透明纱衣,正经的舞姬都会掩目走开,只有最下流的娼妓,会为了给客人献艳舞、助淫兴而穿着。
墨敛斯肩膀宽阔、肌肉结实,漂亮奶子下腰部线条收紧,又挺拔又窄细,分明的紧实腹肌力量感十足,而薄纱给这具充满力量的身躯,增添了几分朦胧美感。
跪着的双腿笔直修长,肉感大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腿间不小的鸡巴已经发硬,粉嫩肉逼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惹人遐想,勾人淫靡得紧。
因为这幅妓子才有的性感诱惑打扮,墨敛斯羞耻局促得厉害,脸颊不住冒着热气,头低得不能再低,赧然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顾灼羽兴奋地啧了一声,眼睛发亮。
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上龙椅,双腿优雅地大大敞开,调笑道:“小婊子,一天没操你,就发骚发得忍不住想要肉棒了?”
墨敛斯夹了夹腿,没回答,只呼吸急促地往前凑过头去,深深埋首在顾灼羽裆部,嫩红的柔软舌头伸出,一下一下舔着衣料下沉睡的巨龙。
被堵得喘不过气的鼻腔和喉间,偶尔泄出闷闷的呻吟,甜腻又急促,充满了欲望的渴求。
“哈……主、主人……哈啊……唔……主人…….”
顾灼羽很快就被舔硬了,硕大的肉棒膨胀,裆部撑起鼓鼓囊囊一大团。
他突然站起身,墨敛斯猝不及防,平衡不稳地往后歪倒。
顾灼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皇帝如墨的黑发,却把他当作一个没生命的物件一样,粗暴地往肉棒上怼,沉声命令道:“用嘴。”
墨敛斯心领神会,乖顺仰头张开嘴,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下裙的系带,系带松开,长长的半裙落于地上。
他接着用嘴拉下顾灼羽的亵裤。
狰狞的肉棒立马跳出,蓦地打在他脸上。
男人阴茎固有的腥臊气味,笼罩了皇帝的脸,他呼吸间完全是鸡巴的味道。鸡巴热气腾腾,热度熏红了他的耳根。
脸颊也浮上激动的艳丽红晕,墨敛斯闭着眼睛,熟练握着肉棒根部,沉醉地吞吃起来。
潮湿温暖的口腔收住坚硬牙齿,腔肉柔顺包裹肉棒,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舌尖挑逗地扫过敏感马眼,不断绕着打圈,时不时试探地轻轻探入小眼中刺激。
顾灼羽重新坐下,舒适随意地靠着龙椅椅背,享受着来自皇帝的口交深喉服务。
他忍不住低喘着往前顶胯,嘴里仿若不经意地提起,
“昨晚怎么没来长乐宫?”
墨敛斯回不了话,只力地发出痛苦的唔唔声。
他的喉口正被硕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狭窄的喉道被硬挺阴茎强行撑大,本能地不住收缩着,带给侵犯的肉棒阵阵快感。
即使每日清晨都主动给顾灼羽深喉,他依然感到难以适应这种诡异感觉,然而心理上深深为自己吃下含住顾灼羽的命根子而兴奋快乐。
皇帝完全像个鸡巴套子一样,痴迷地主动套弄着热胀的肉棒,饱满头颅上下运动,不停将肉棒往喉管深处顶。
顾灼羽扯着他的头发,狠戾地一记猛撞。
凶狠的过长鸡巴一下顶到最深处,茎身几乎填满了喉道,沉沉囊袋啪地撞上湿红的嘴唇。
“昨晚去干什么了?”
肉棒又抽出大半截,留给了墨敛斯说话的空间。
皇帝陛下英俊的脸充满了情欲痕迹,显得格外色情淫荡。
半闭的眼睛水雾朦胧,瞳孔微微失焦涣散。柔软嘴唇含鸡巴含得发肿,唇珠格外明显,比平时更加艳红。饱满唇瓣被溢出拉丝的口水染得晶晶亮,下巴上也糊满了流下的津液。
他声音沙哑,垂着眼回答:“贱狗昨夜政务繁忙,请主人原谅。”
顾灼羽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撒谎,冷哼一声,用力按着他的头,再次重重顶入肉棒,不管不顾地粗暴抽插起来。
粗大阴茎一再彻底捅穿脆弱喉咙,恐怕第二天墨敛斯连好好说话都困难。
但此刻,他只是跪在地上,恬不知耻地讨好舔弄男人的肉棒,张大了嘴方便被主人使用喉道,眼睛湿润得快滴水,耳垂红得快滴血。
顾灼羽轻扇了他一巴掌,“骚逼一闻到鸡巴味儿,是不是立刻湿了?”
明明是疑问句,却是万分肯定的口吻语气。
“对……湿了…..嗯啊……骚逼立刻、湿了…...想、想要主人、鸡巴…….呜……”墨敛斯含糊不清地应道。
“嗯?骚逼怎么就这么下贱?”
墨敛斯最受不了这一套,眼眶都红了,喉间溢出细细的喘叫。
“骚货,是不是长了个天天想着挨操的贱逼?”
顾灼羽每问一句,就侮辱地扇他一耳光,都抽在右脸上。打得不重,但啪啪几耳光下去,他的右侧脸颊还是明显比左侧红上许多。
“呜、呜……是、是……骚婊子长了个、贱、贱逼……呜…….”墨敛斯丝毫不躲,被扇得眼泪汪汪。
右脸被巴掌打得侧歪,嘴里含着的鸡巴自然退出了口腔一些,他还巴巴地凑回来,渴求地重新吞进大鸡巴伺候。
纱衣下的大奶随着主人一颤一颤,晕出比香艳的阵阵奶波,白得晃眼,浪得惑人。
顾灼羽气定神闲,猛地一脚踢翻他。
墨敛斯啊地一声,被踹得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腿间隐秘的肉涧完全暴露出。
“啧……这贱逼早被玩烂操熟了,完全是婊子逼的烂样!难怪贱狗要穿上纱衣,才敢来勾引主人呢,不然哪个男人会有兴致操这下贱婊子逼?”
顾灼羽信口胡诌,净拣些污糟浑话乱说。
那小逼正发着抖,用最顶级的药养得粉粉嫩嫩,肉唇肥厚娇嫩,一丝毛发也,红艳艳的细缝里汁水丰富,从逼口汩汩流出透明骚水。
除了骚水流得欢以外,根本看不出是被操烂的样子,最多是比当时的处子逼更加肥软红艳。
墨敛斯没得到允许,不敢擅自爬起来,只颤抖焦急地躺着,双腿大张,让顾灼羽肆意视奸淌着淫水的骚逼。
复杂的情绪拉扯着他的心,他浪叫着自辱道:
“呜呜……贱逼被主人操熟了…….变成烂逼了……主人……呃嗯……求主人操操骚货的贱逼……呜呜……求求主人…….嗯啊……骚逼好、好想要大鸡巴狠狠肏……”
快……快操他……等会儿那人就要到了……
顾灼羽只以为是他想要得狠了,勾唇轻笑,勾勾手指,“上来伺候。”
墨敛斯呜咽着爬起来,眸光里流露出忐忑。
他亲昵地坐到顾灼羽腿上,双腿紧缠着贵妃的腰,双手揽着贵妃的纤细脖颈。
两人已经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不用再看,都能准确地让肉棒贯穿嫩逼。
窄小肉逼一点点往下,吞吃进勃起的庞大阴茎,甬道被撑得满满涨涨。湿红的花道软肉敏感不堪,不住地泛起一阵阵的酥麻快感。
“嗯啊……哥哥……嗯……呃啊…….太大了……骚逼、受不了了…….嗯啊…….”
墨敛斯忍不住喘息淫叫,眼角绯红。
他的头埋在顾灼羽肩上,一双眼睛发狠般通红,却不是完全沉浸在情欲里。
骚逼熟练地含进整根滚烫鸡巴,淫媚逼肉包裹着每一寸茎身,水乎乎的肉穴还不甘于此似的,拼命一夹一夹地抚慰讨好鸡巴。
顾灼羽被夹得低喘不已,头皮发麻。
他几巴掌抽在腿上那又白又圆的屁股上,
“骚婊子,你想夹死我吗?贱逼馋鸡巴馋得不行了是吧,还有谁会天天像你一样发情?”
墨敛斯绝望地呜呜哽咽着,眼睛越来越湿,泪水霎时湿了顾灼羽肩上的衣衫,脑子越来越混乱,充满了不好的想法。
他确实真的太骚了……
主人不可能会喜欢这么淫贱的狗……当条泄欲的贱狗可以,至于别的……
萧远钦平日里光风霁月,想来必不会像他一般淫浪不堪,主人肯定会喜欢的……
顾灼羽没在意他的哭声与泪水。
没别的原因,墨敛斯每次在情事中都哭得不行,他习惯了。
肉棒的迅猛抽插带来边快感,墨敛斯却心如刀割,脑子里满是萧远钦与顾灼羽相处的画面,终于忍不住地哽咽开口:
“嗯呜…….主人……呜呜……我的骚、骚逼、是不是……嗯啊……最紧、最会吸的?”
顾灼羽随口嗯了一声。
墨敛斯很想让自己显得大度一点,可满心满腔的嫉妒醋意快把他逼疯,
“呜……贱狗、是不是、嗯啊……比萧丞相更会伺候、伺候主人……呜呜……”
顾灼羽一愣,蹙起眉头,不确定地问道:“萧丞相……?”
见他没直接回答,墨敛斯更是吃醋吃得快发疯,浑身肌肉紧绷到剧烈发抖,手上的青筋都暴起,眼睛通红通红,倔强地大睁着。
大殿门口忽然传来太监的尖锐通传声
———“陛下,萧丞相到。”
萧远钦已等在殿前,只待皇帝传唤。
刹那间,墨敛斯紧张极了,肉逼都僵硬起来,箍鸡巴箍得死紧,一丝不肯松懈。
他讨好地不停亲着顾灼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口交至沙哑的嗓子艰难发声:
“哥哥…….呜呜……让他进来,让他看着我们做,好不好…….?让他看见哥哥操我,哥哥是我的…….”
“呜…….哥哥是我的主人……不能是他的…….”
声音颤抖着,委屈不安又可怜,同时充满急切的狠戾,宣泄着过分的占有欲与妒忌。
是他算准了时间。
刻意提前召了萧远钦在此时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