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未愈……
还怀孕了,胎像极其不稳……
顾灼羽茫然地看着太医的嘴一张一合,迟钝地理解起墨敛斯如今的身体状况。
脸色越来越难看,浑身的血都冲向脑门,太阳穴嗡嗡地响。
墨敛斯不是每日都喝避子汤吗?
他知道父皇威胁墨敛斯跪了,但受了重伤又是怎么回事?
顾灼羽像个木头一样僵硬愣在原地,只剩胸膛剧烈起伏,拳头用力地颤抖着攥紧。
床上的墨敛斯面色苍白极了,身上盖了厚厚的绒被,被子里塞了好几个灌满热水的汤婆子,但他还是停不住地哆嗦发抖。
顾灼羽举起自己的手,慌忙给太医看上面的红色血迹,“他流血了……他流血了!他会不会有事?”
马上有宫女上前,为他擦拭干净指间凝固的血液。
太医恭敬答道;“殿下莫急,汶皇陛下和腹中胎儿虽备受磨难,但好在都保住了性命。”
“陛下胎像不稳的情况下,又受了寒冷刺激,出血是正常反应。”
“不过双性特殊之体若是有孕,只怕需要殿下……”
顾灼羽长出一口气,又急切问道:“需要做什么?”
“定期需要殿下抚慰。”太医说得委婉。
顾灼羽领悟到其中含义,“现在便要吗?”
太医低头,“越快越好。”
嘉德殿里的侍人退得一干二净,顾灼羽脱掉外裳,钻进被窝里。
他一向体热,像个小火炉一样散发热度。
寒气蚀骨,墨敛斯发着抖,本能地向他靠近。
顾灼羽搂住他的腰,把人整个抱起来。
手指顺着皇帝的窄腰往下滑动,为他褪去裤子。
墨敛斯腿间那个饱满的肉逼逼口还淌着些未干的血,顾灼羽拿了一旁备好的毛巾,沾了温水,给他擦拭干净。
顾灼羽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此刻弯着桃花眼,有点不合时宜地想笑。
两人事后一贯都是墨敛斯抱着他去清洗,这次竟然是他第二次给墨敛斯做清理,上一次还是墨敛斯被他玩到发了高烧。
娇嫩的小肉逼很快就被擦了个干净,几个月没挨操,肥厚逼唇正紧紧闭合着,阴蒂上还乖顺地拴着银环。
顾灼羽探入两根手指扩张,那窄小甬道拼命吸绞着侵入的手指,阴道口也有规律地抽搐收缩。
这逼表面纯,其实早就认了主。
像个惯于接客的婊子,一被顾灼羽稍微碰触,就兴奋地自动分泌出淫水,很快就流着水,整口肥逼都颤抖着,被骚水弄得湿润泥泞起来。
墨敛斯还昏迷着,力的身体任由顾灼羽摆布。
顾灼羽扶住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逼口,坚硬肉棒开始抵着软热花唇摩挲,圆润龟头磨得皇帝大腿肌肉抖个不停。
不多时,大鸡巴破开绞紧的肉道撞了进去,把紧窄的逼道彻底撑开。濡湿的娇嫩阴道温度高热,讨好吸吮着阴茎。
裹着肉棒的粉嫩骚逼实在太紧太会吸。
顾灼羽一声闷哼,眼神逐渐迷离,白皙的脸颊发红。
几个月没操过软逼,顾灼羽肉棒憋得发紫,靠自己纾解总是没有真刀真枪来得爽快。
墨敛斯脸颊同样漫上艳丽的潮红,勃起的干净肉棒贴着小腹,马眼一股一股冒着透明液体。他的敏感阴蒂也充血勃起了,下贱肉臀被操得母狗一样摇晃,银环也随之晃荡着。
两腿间,滑腻腻的小肉套子穴肉蠕动着,被捣得湿红,肿胀大鸡巴在其中不断凶狠进出着。
晶莹的粘液被抽插的肉棒带出又捅进,不少水液落在床上,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墨敛斯的肉棒一下都没被触碰,却直接射了出来,弄了自己满腹的白浊。
顾灼羽两手抬起墨敛斯的腿,顺着腿弯把它们弯曲起来,按着皇帝的小腿,继续挺胯猛操骚逼。
湿乎乎的淫媚肉穴宫颈口微开,沁出骚液来,顾灼羽对着这粉嫩骚逼,又是几个深深的挺入。
他怕弄裂开墨敛斯的伤口,也伤到孩子,所以克制着大开大合粗暴肏坏肉逼的冲动。虽然时不时操得很深,但是顶撞的动作不同往常的柔缓,放轻了力道,也没有直接操到子宫里去。
肥屁股还是被撞击得皮肤通红,让人想往上再狠狠抽个几巴掌,把这淫贱肉臀抽成个烂桃子。
顾灼羽喘息着,挥掌啪啪地扇打肉臀,留下显眼的巴掌印,仿佛是给身下这具骚浪身体盖上了彰显已经有主的印章。
他还记着太医说的越快越好,肉刃上狰狞青筋跳动几下,他打开精关,放任大股精液直直射入正孕育着胎儿的神圣子宫中。
“嗯……哈啊啊……呜呜……嗯呃……嗯啊啊啊……哈──”
墨敛斯呼吸急促,有了血色的红润双唇微张着意识淫叫,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意义呻吟音节。他的大腿受不住地颤抖着绞紧,脚背绷直,脚趾不自然地蜷缩。
高热的蜜肉被精液一射,反过来一张一合地胡乱绞住肉棒,高潮中的骚逼与小腹一道痉挛着。一股股湿腻淫液从微张的宫口喷出,毫节制地浇在龟头上。
顾灼羽被浇得头皮发麻,头也有点发晕。他粗重喘息着,放下墨敛斯的腿,躺下抱着皇帝已经由冰冷变得温暖的身体,享受高潮的余韵。
墨敛斯又昏迷了半个时辰,而后悠悠转醒。
墨敛斯醒来看见顾灼羽,好像不敢相信一样看着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眼泪直愣愣流下。
顾灼羽有一肚子话想质问他,一时却被他凝视得都说不出一句话。
墨敛斯猛地贴近搂住他,疯狂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哽咽着呢喃:“竟然是真的吗……?哥哥真的来救我了……”
皇帝的眼泪落在他肩上,湿湿热热的。
顾灼羽哼笑,难得有点怀疑自己,“难道我对你有那么坏吗,还能不救你?”
“哥哥最、最好了……呜……谢谢哥哥……”皇帝陛下带着哭腔,软着嗓子道谢。
“你可蠢死了。”顾灼羽忍不住怒气,连珠炮似地发问,“我如果不过去,你是不是真要跪一天?你就那么听话?谁的话你都听,你是皇帝啊,他让你下跪,你就下跪??”
墨敛斯浑身抖了一下,慢慢答道:“不是,因为是你父皇,我才跪的……我也没跪他,我跪的是你……”
顾灼羽冷笑,“我让你跪我了?”
“因为他是我父皇,所以你就听他话?”
“那他让你去死,你也去死吗?他要操你,你也长着腿给他操吗?!”
墨敛斯不说话了。
发红的眼睛湿润润的,看起来有点不解,又有点委屈难过。
半晌才低低道:“只给你操。”
大腿心黏腻腻的,穴里不住往外流着精液,屁股也疼,他知道顾灼羽刚操完他。
顾灼羽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的愤怒,低声狠戾道:“我真想狠狠掐着你的脖子,干死你。”
墨敛斯脸瞬间泛起红晕,他咽了一口口水,重复顾灼羽的话道:“哥哥狠狠掐我脖子,干死我。”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异于勾引。
俊美的男人呼吸加重,略过墨敛斯脖子上的伤口,用力捏掐住他的后颈,“贱货。”
“嗯呃……是哥哥的贱货。”墨敛斯同样呼吸粗重。
他一闻见顾灼羽熟悉的气息,情潮就不受控制地海浪涨潮般不断涌上。就算刚挨完操,下腹中却好像仍有一团火在烧。
墨敛斯的身体处在敏感孕期,又接连几个月没有接触到孩子父亲的抚慰,饥渴得快发疯。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带着点怯意,对着顾灼羽轻轻问询:“孩子……孩子没事吧……?”
“腿张开。”
顾灼羽睨他一眼,掀开被子,没回答他的问题。
皇帝眼神惊惶,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了,呼吸都吓得霎时停住了。
他又不敢再问,只隐忍地嗯了一声,乖乖自己张开了腿。
湿热肉逼随着他张腿的动作,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小口,流出小股白色腥浊精液。
顾灼羽看着眼前人赤裸的双腿,这双腿修长而线条流畅,只是比起以往的有力矫健,很是瘦削纤细了几分。
顾灼羽心脏抽疼,叹息般道:“你瘦了太多。”
“我会多吃点,多锻炼回来的,很快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墨敛斯怕他嫌弃,连忙说。
顾灼羽模棱两可地冷哼,下床拿来一块干净的白布,丢给墨敛斯。
“自己擦干净。”
他还有太多想问的话,要一一盘问。
顾灼羽坐回床上,伸手指了指床旁边,那里放着之前他为皇帝擦拭血迹的细布和水盆,“这便是你方才穴里流出来的血。”
用过的细布上血迹斑斑,连盆里的透明清水也晕开了红色涟漪。
墨敛斯顿时惨白了脸,“血……”
他拿着白布清理精液的手发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紧张地轻轻摸上去,喉咙发干得不可思议,“孩子是没了吗……?”
顾灼羽还是依旧没回答,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皇帝脖子上那包扎着的伤口。
“你脖子这伤,怎么弄的?”
墨敛斯大脑空白,却不敢不答,“我自己……用瓷片划的。”
顾灼羽眸色深沉,掐住皇帝的下巴,“我走之前怎么和你说的?”
“好好活着,好好照顾自己……”墨敛斯闭上眼。
“我倒有好几个问题,要好好问问你。”景国太子殿下声音危险,”其一,你有认真把我当主人吗,为什么连主人最后一个命令都做不到?”
强大汶国的皇帝陛下抽泣着,“贱狗努力了,贱狗真的努力了……呜呜……主人……”
“可是真的没办法,贱狗控制不了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呜呜……对不起……主人……”
“控制不了……?那怀孕呢……你也控制不了吗?”顾灼羽面色阴沉,掐着皇帝下巴的手指节发白,“我的第二个问题,你和我说,你有在喝避子汤的,你为什么故意骗我?”
墨敛斯整个人都剧烈发抖起来,竟是哆嗦得如那时在雪地里一般。
他的噩梦好像成真了。
不仅没了孩子,而且顾灼羽知道他怀孕了后,还怪他骗了他。
墨敛斯语伦次地开口:“我……对不起……我……呜呜……因为我不想……对不起……”
翻来覆去说了半天,也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他放弃了解释,攥着顾灼羽的衣摆,红着眼睛祈求道:“别丢掉我……我再不敢了……”
顾灼羽担心他哭久了对身体不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为难下去,只安抚地亲了墨敛斯一下,安慰道:“没管好小狗,让小狗胡作非为,这也是主人的失职。”
“主人永远没。”墨敛斯大睁着眼睛,固执地看着他。
顾灼羽笑了一下,漫不经心揉揉他的头发,“我已经不当你主人了。”
皇帝垂下眼睛,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灼羽忽然问:“我平时都怎么喊你?”
墨敛斯张口要说贱货婊子,才说了一个字,顾灼羽便急忙打断他,“床上除外。”
墨敛斯略略沉吟,谨慎地试探道:“敛斯……?宝贝……?”
顾灼羽赞赏地点头,指了指皇帝的肚子,问:“那你怎么喊他?”
“……宝宝。”
“如果小宝宝受伤了,你伤心吗?”
墨敛斯带着愧疚和痛苦缓缓点头,通红的眼眶里涌上泪珠,“很伤心,很伤心。”
顾灼羽认真地定定看着他,黑漆漆的眼里有汹涌情意翻滚,慢慢也蒙上一层朦胧水雾。
“那我的大宝贝受伤了呢?难道我不会伤心吗?”
墨敛斯怔怔愣住。
总是飞快流逝的时光好像突然停留在这一刻。
大颗泪珠从墨敛斯眼中滚落,他浑身的疼痛难受此时却似乎都消失了。
墨敛斯哽咽呜咽着,发出好听的泣音。
顾灼羽拥他入怀,抚摸着他长长的头发,温柔道:“以后别再让我心疼了,好吗?”
“我不是在用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我是在用爱人的身份请求你。”
“可以吗,宝贝?”
爱人……
墨敛斯尚来不及擦眼泪,就快速地对着顾灼羽疯狂点头,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过的模样。
他一言不发,蓦然自己下了床,顾灼羽挑眉惊愕地看着他。
墨敛斯双膝跪地,牵起顾灼羽自然垂落的右手,虔诚地小心翼翼捧起。
被泪水沾得有些湿漉漉的嘴唇,缓缓覆上顾灼羽的手背。
一个轻柔的吻,分外克制地落在那只修长的手上。
墨敛斯右手按住自己的胸膛左侧,感受到自己心脏的一下下鲜活跳动。
他沾着泪的睫毛轻颤,形状美好的唇张合。
“哥哥……你知道吗,当年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根本没法坚持着活到现在。”
“论什么身份,论是我卑微下贱到尘土里,或是竟然幸运到能与您并肩而立。我都用我的心脏起誓:只要我活着,就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信徒,一定将我的一切献给您。”
“只是我祈求您,请您接受我的一切,哪怕我、哪怕我本质十足的肮脏不堪。”
墨敛斯松开顾灼羽的手,擦净脸颊上的眼泪,神色郑重道。
他全神贯注地重新跪坐好,然后俯身,左手按着右手往前拱合,支撑在地上,缓缓叩首到地,额头触地,痴痴地稽留多时。
——皇帝跪拜着行了最高级别的大礼,虔诚等待着他的神明,赐予他至上匹的眷顾。
皇帝的外衣衬袍都早被顾灼羽脱了,此时只穿着件单薄的纯白里衣。
他甚至没穿裤子,双腿与肉臀都赤裸着,就这样叩首跪伏于地。
娇贵子宫里含着的白色精液,尚没被彻底清理干净。精液混合着小股黏腻淫水,顺着被大鸡巴操开的花道流淌出来,从逼口滴滴答答滑落在地上。
空气安静极了,唯有精液落地的声音。
墨敛斯被这声音羞得咬着牙耳根通红,又不敢擅自乱动,只维持着行礼姿势不动。
顾灼羽深深看着他。
他那最圣洁的爱,与最淫乱情色的身体。
心里有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顾灼羽努力搜肠刮肚,却又觉得好像用一切言语,都难以回应这份真挚的感情。
最终他含着笑,扶起墨敛斯吻上额头,缓缓说了好。
——我接受你献上的爱意,连带着,也接受你所有的毛病与问题。
墨敛斯红着眼,摸了摸肚子,鼓起勇气再次问道:“哥哥,孩子……孩子还在吗……?”
他死死咬着唇,几乎快把唇下的皮肤咬破,屏息等待答案。
顾灼羽坐于床沿,伸手救出他的下唇,欺身上前,换自己含住那瓣软唇,终于道:
“在。”
墨敛斯长长松出一口气,身体还是紧绷着,“那哥哥……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顾灼羽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又忍不住有点兴奋地笑了起来,轻轻道:
“我当然想要。”
坦白说,他几乎没想过,也没准备好做父亲,心里慌张又忐忑。
但是既然有了,顾灼羽也不想推脱。
何况这是......他和墨敛斯的孩子。
墨敛斯抿了抿唇,对他明显不够惊喜的表现有点失落,“可以不要的,是我骗了你才……我就是来、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决定。如果你想要,我就生下来,如果你不想要,那就不……”
顾灼羽皱皱鼻子,惩罚地用牙齿咬上那瓣被含住的唇,舌尖尝到些许腥甜的血腥味,凶巴巴道:“我说了,想要。”
他又放柔了语气,小心翼翼碰了碰墨敛斯还没显怀的肚子,“虽然有点被吓到,但是我真的很期待、很期待我们的宝宝。诶,你说,会是女孩还是男孩呀?会长得像我还是像你?”
他的手隔着一层衣料,在皇帝肚子上轻柔地一下下抚摸。
墨敛斯欢喜起来,脑海里出现顾灼羽之前女装的俊俏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连忙道:“女孩像你的话,那就太好了。”
“难道男孩像我就不好吗?”顾灼羽当即不高兴地哼哼道:“我这么好看,男孩长得像我也很好。”
墨敛斯笑容更大,嗯了声回应他。
顾灼羽看着他的笑,呼吸不自觉乱了几分,忽然认真道:“但我希望像你。”
“比起像我,如果长得像你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更爱宝宝的。”
墨敛斯受宠若惊,心脏剧烈地砰砰跳,湿着眼睛看顾灼羽,犹豫着小声说:
“那我回汶国生,还是留在这儿生……?”
表面上是在问在哪儿生孩子,皇帝实质是在问,他这段时间究竟能不能留在顾灼羽身边。
顾灼羽定定看着他,“你想在哪儿?”
“想、想在你身边。”墨敛斯咽了咽口水,“太医说,双性怀孕——”
“要我陪在身边,我知道。”顾灼羽头疼地揉揉额角,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烦躁地接了话,又不再说下去。
墨敛斯总不能长期留在景国,那皇帝还要不要做了。
但他如果跟着墨敛斯回汶国,他这太子又怎么当下去?
墨敛斯看出他的为难,整颗心都克制不住纠在一起,慌忙软声祈求道:“我留在景国,好吗?皇帝可以退位,我可以不当的,我只想好好陪——”
“不可以。”顾灼羽蹙起眉头,不悦地打断墨敛斯,“你的价值不是给我生孩子,你有你自己的责任。我说过了,要让你站起来。”
墨敛斯有点不安地凑近他,身体几乎快和他完全贴在一起。
他伸手握住墨敛斯的手,“不要倚赖其他人或物,要成为你自己的明灯,宝贝。”
“没有其他任何人,包括我,会比你自己更可以给你安稳的皈依。”
墨敛斯回握住顾灼羽的手,有些不解地慢慢道:“可是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足够安心。”
顾灼羽叹了口气,抽出手,抱住墨敛斯的肩膀。
“你在这儿先留个几日养养身子,身子好些之后,我和你回汶国吧。”
“左右景国暂时缺个我,倒是也没什么大碍,但是汶国总不能少了皇帝陛下。”
墨敛斯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他的眼睛里缓缓蓄上泪珠,同时低低咳嗽着,眼里的泪珠不知是咳出来的,还是被感动的,墨敛斯断断续续道:“哥哥、不行的......咳嗯......我之前就不该强娶你......现在怎么还能让、你和我去汶国......?”
顾灼羽亲了一口皇帝的脸颊,轻松道:“没事儿,等我父皇驾崩了,我们再回景国。”
父皇驾崩被他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墨敛斯一时语塞。
顾灼羽又道:“晚点儿我去找我母后告状,让她狠狠折腾一番我父皇,再让我父皇给你好好道个歉。我可不能让别人白白欺负了你去。”
俊美男子笑了笑,又伸手戳了戳皇帝小腹,佯作恶狠狠道:“小东西,你也不许欺负你父皇。”
墨敛斯失笑,拉住顾灼羽的手臂,软声道:“哥哥......你登基以后,我把汶国送给你。”
顾灼羽瞥他一眼,懒得说话。
他又忽然想起墨敛斯骗自己的事,忽然正色问道:
“除了怀孕,你还有没有骗过我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