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逼抽搐着不断吐出一股股汁水,整口小逼糊满了两人的淫水,鸡巴也亮晶晶的,滑得快法继续。
顾灼羽抬起墨敛斯的两条修长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墨敛斯背靠着墙壁,配合地用双腿紧紧圈住他的腰,湿淋淋的阴户难耐地对着大鸡巴磨蹭勾引,偏偏吃不进去。
顾灼羽挥手,用力扇了手里托着的肥屁股一巴掌,在臀肉上留下一个明显的鲜红掌印,而后慢吞吞地说:
“我们在这儿多留一阵子,等我把我父皇踹下皇位,等我登了基,你胎象也稳定了,我们再走吧。”
墨敛斯呼吸得又急又快,完全没怎么思考,便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嗯表示同意。
顾灼羽吻上眼前人的唇。
他毫不怀疑,墨敛斯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答应他所有的合理的、理的要求。
在宫规森严的皇宫中长大,顾灼羽待人一贯表面温和有礼,实则甚少动情动心。
他太习惯克制的情绪、克制的感情,也害怕过墨敛斯那样浓烈的爱。但是他在想,自幼连吃饭都要节制,爱吃的菜品也不能多吃上几口,免得被有心人下毒谋害,难道自己连爱一个人也不能肆意地爱吗?
他不得不承认,墨敛斯给的那么多那么多的爱滋养了他的疯狂,他也愿意为这样的爱人去努力、去冲破纲常伦理。
硕大的鸡巴以少有的温柔,一点点一寸寸地破开挤进湿软肉道中,凸起鼓胀的青筋刮过湿滑弹软的靡艳嫩肉,死死地纠缠不清。
滚烫的肉刃被肥嫩软肉吮吸个不停,紧窄的骚逼抽搐着越缩越紧。
墨敛斯渐渐汗湿了头发,眼神越来越失焦迷离:“主人……嗯啊啊啊……进来了啊啊……小逼好胀、好满.…..嗯呃……”
“到时候我们可以安排一下迁都,让两个国家都城近一些,或者你想的话……”顾灼羽顿了顿动作,唇角有点若有似的撩人笑意,呢喃着说,“我们直接将两国合并,也很不。”
“好……呜呜……主人……呜呜……都听主人的…..”
墨敛斯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一张英挺硬朗的脸眼眶通红,隐忍地流着泪。
所有的计划里都是“我们”,所有的计划里都有自己在。
墨敛斯觉得自己再所求了。
“别这么早哭,今天还有的你哭呢。”顾灼羽再次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腰臀迅速地抬起落下,墨敛斯整具身体被操得一颠一颠,阴茎高高翘起贴着小腹,艳红的肉穴汁水乱飞,不断吞吃进大半根粗壮肉棒。
肉体相撞的声音啪啪作响,肥屁股时不时地挨上几个响亮的巴掌,两片肥肥的阴唇敞开,交合处流出的透明蜜液弄得满腿都是。
“想被操子宫……呜呜……主人啊啊……嗯啊……贱狗的骚子宫欠、欠操了……求哥哥……”
敏感的子宫口微微张开,不停浇下温暖的春水。顾灼羽忍着冲动,让龟头顶端轻轻柔柔、亲亲热热地缓缓顶撞宫口。
这样若有若的触碰刺激得墨敛斯高昂起头,抑制不住地咿咿呀呀叫出声,意识地意乱情迷淫叫着:“哈呃……好爽嗯嗯……大鸡巴操死贱货了……骚逼、骚逼不行了啊啊……嗯嗯啊啊啊……子宫好痒,呜呜……再、再深一点……”
顾灼羽嗤笑着教训他:“别爽死你,贱货。”
粗壮的龟头抵着子宫口,又往里面捅进去一些,小肉套子尝到了真切的肉味儿,骚淫逼肉疯狂地缩动起来,墨敛斯快到高潮了。
顾灼羽猛地开始加速,狂风骤雨般狠操着嫩逼,让墨敛斯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同时痴痴流着水。
“啊啊啊啊——!!!
墨敛斯抵达了极限,挺起的鸡巴一边射精,软乎乎的阴道一边陡然绞紧,一下下收缩痉挛着,裹缠着肉棒不断潮喷,一股股晶莹淫汁从嫩逼里喷溅而出。
怀了孕的皇帝眼前白光闪过,脚趾都绷紧了,一时间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满面淫态地啜泣着尖叫。
顾灼羽闷哼一声,抵着子宫口射出精液。
皇帝肉逼上方的女性尿孔抽搐着,淅淅沥沥漏出尿来。
墨敛斯再度陷入绵长的高潮中,漏着尿哼哼唧唧,脱力地趴在顾灼羽肩上喘息,在高潮中阖着眼问道:“哥哥……哈……你说,我们……相配吗?”
他还记着萧远钦说的话。
“你说呢?”脸颊艳丽得如醉酒一般的男人蹙起眉,低头不满地咬了他肩窝一口。
墨敛斯低低笑起来,片刻后,几乎是神采飞扬地睁开眼睛:“配,绝配,没人比我们更配。”
顾灼羽笑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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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羽的密谋进展神速。
景皇早已失了人心,他又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大多权贵显宦和军旅重臣都支持于他。
终于,在关键时刻,他与忠诚于己的将士和官员们逼宫成功。
景皇堕下帝位,带着愤恨被迫做了太上皇。
顾灼羽成为了新君。
登基大典开始前。
顾灼羽还没换龙袍,穿着一身太子蟒袍推门而入,微微眯眼轻佻地笑起来,仍然依旧是当时那个青涩少年:
“这位郎君看着倒是眼生,原是汶国来的小殿下?”
是两人初遇时,顾灼羽的第一句话。
墨敛斯的肚子已经有些明显地鼓起,他一怔,按照记忆里自己当时的回答,不确定地回应:“回太子殿下——”
顾灼羽唇角的笑带了点坏,打断道:
“叫什么太子殿下,叫哥哥。”
场景仿佛回到了那场夏日宴会,两人周围围了一帮起哄的王孙公子,在花丛中嬉笑着打赌,赌墨敛斯会不会开口。
心思敏感的质子平日最是反骨倔强,却在那一刻被眼前美人的笑恍了神,心跳快得难以置信,鬼使神差地在众人面前低低开了口:“……哥哥。”
如今的墨敛斯含着笑,也如多年前一般,乖乖道:“哥哥。”
“他是我的人了。”年轻气盛的太子对着那帮惊诧的狐朋狗友,这样宣布道,“以后谁也别招惹他。”
“你是我的人了。”如今即将登基的顾灼羽对着他,伸出手,微笑着说,
“跟我走吧。”
“我会像你爱我一样那么爱你。”
从一开始就照拂着墨敛斯的这束阳光,终于完完全全打在了他身上。
——好像被所有春天的露珠浸润着,欣喜如浪潮一般温柔涌来。
世界上全部的花瓣都在这时盛开,天空中全部的云朵都突然失灵飘来,柔柔地填满空旷的胸腔。
心跳声大得快淹没世界。
墨敛斯眨了眨眼,飞快地伸出手,好让两只一样修长的手坚定地交握在一起。
不,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论我心里的暗海有多深、多肮脏,爱却永远能生长得比它更纯净、更明亮。正因为这样,我才能够从深海里解脱,深深呼吸上一口氧气。
墨敛斯在吻上顾灼羽的时刻,在心中悄悄默念道:
我会用一辈子来告诉你,我远比你以为的,更深爱你。
从初见的第一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