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慈拉着虞梓桐的手问:“梓桐,你可用了?”
虞梓桐咬牙道:“今日未用,但此前用过两次胭脂。”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唯独庆阳公主还算镇定,她喝问:“以人心入香,康景明,你是失心疯了不成?!”
康景明站在轩窗后,笑意悠悠道:“公主殿下,我曾看过一本百年前的香集,说有情人之心乃是世上最宝贵之物,以此物入香,可令人容颜永驻,还有勾魂夺魄之效,我听说许多客人用了我的香都得了良缘,如此不就证明我所知无错吗?从四月至今,满长安城都以浮香斋香膏为贵,这亦证明没有姐姐我一样能制好香。”
“你简直是畜生”
康隆忍不住喝骂,“你这见不得光的东西,没有半点康家人制香的天份也就算了,如今为了求名逐利,竟用如此丧心病狂之法制香,若韵儿知道,怎能容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