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道:“高晖虽以嫌犯之身离开长安,但他身边必有亲信保护,要动他并不容易,尤其在长安城内更是全无机会,你最好”
“裴少卿”空旷的禁中甬道上只有夜风呼啸,姜离忍不住驻足,无奈道:“这些我明白,你就这般不相信我吗?”
裴晏也停下来,“相信,但总是不放心。”
姜离先是语塞,又横裴晏一眼大步往顺义门去,“有何不放心,此事你不必多管,沈家的事同样紧要,还有淮安郡王之事”
“肃王府的府医我正着人查,但你这里”
裴晏话语未落,姜离又停下来,她瞪大眼瞳看着裴晏,要因他这一根筋管到底的样子着恼,四目相对僵持,片刻,裴晏败下阵来,“那我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