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站在她身后,“你在想,是不是对宁珏太过残忍了。”
姜离涩然地牵了牵唇,裴晏便又道:“你不必自愧,你我所做本也是他所求,何况,没有人比你受的苦更多了。”
回长安半年,此前的苦楚不必自怜自伤,但姜离想到广安伯上下四十三口人的性命,她的心,自也不会因为对宁珏的这份欺骗而犹疑。
她深吸口气定下神来,转身道:“今日过来,我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告诉你”
裴晏面露疑问,姜离道:“还记得我向你提过的那个沈家旧案的人证吗?此人名叫齐悭,他昨日已经到了长安城,待会儿入夜之后,你随我去见他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