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进学院以後便跟家里失了联络,多年来未能侍奉双亲,实在是孩儿不孝!对不起!」说着弯腰道歉;
凌父:「臭小子还敢回来?你知道你母亲有多担心你,多挂念你吗?」
「这些年来,多麽个夜晚,你知道你母亲每每想起惧怕恶梦的你,她是如何渡过煎熬的漫漫长夜的吗?
「你要是早Si了倒还好,省得我天天想着要往哪里捡屍了!哼!」
凌父还是用一如以往的态度对待儿子,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千帆过尽回来的凌,早已不是当初的他;对於童年的创伤,早在历练的过程中捱过去了、释怀了…
故此,此时的他,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哀伤、也没有遗憾,甚至能从中听出父亲的挂念之情…
「对不起,爸,我回来了!」凌站起来,一把把呆立当场的凌父紧紧横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