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包间,气氛与商渡那边截然不同。
房间更大些,同样是新中式风格,一张硕大的红木圆桌旁,稀疏坐了六七个人。靳维止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那个眉眼带着痞坏劲儿的年轻男孩,靳昭。右手边则是身姿笔挺的程凛。其余几位也都是气质g练的年轻人,坐姿笔挺,神情专注。
桌上已经摆了几碟JiNg致的凉菜,没人动筷。话题正围绕着一件不算轻松的公事。
“……刘老遗愿,希望安葬在原驻地附近山上,再看看那座山。”程凛声音不高,条理清晰,“家属那边G0u通好了,地方上也安排了接待。主要是进山那段路,年头久了,需要协调一下车辆和保障,时间初步定在下周三。”
靳维止听着淡淡开口:“天气看了吗?”
“看了,下周中期有雨,可能影响进山。预案是按雨天准备的。”程凛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