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跑了。 她觉得这个何问玉肯定是疯了。 自己惹不起至少躲得起吧。 现在能去的唯一一个地方,就只有闺蜜洛双家里。 花棠晚上十一点多敲开洛双家门时,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没带多少东西,只背了个小包,头发乱糟糟的,眼底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