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死死抓着床单,才忍着没往前爬,只是翘起来的臀还是禁不住地往下压,那是出自身体躲避疼痛的本能。
许悦带着隐忍的声音听着皇帝心痒痒,那声音不似男子的低沉,也不似女子的甜腻。
像是二者的结合,叫得人想捅烂,捅坏他。
顶到敏感点,花穴快速抽搐,深处喷出一股爱液浇在柱身上。
这淫贱的身子被如此对待还能从中体会到乐趣,皇帝算是明白为何三弟自那日后就总是对这贱奴念念不忘。
原先过度紧致的穴在皇帝不留余力的顶弄下变得松了些,皇帝顶的通顺了,力道也变得更重。
听着身下魅惑人的呻吟,皇帝的喘息渐浓,正渐入佳境。
不想这时,在穴内开疆拓土的阴茎从穴内脱离,滑到臀上。
皇帝迷离的双眼在瞬间清明。
许悦那本该高高翘起的臀,现在已经快要贴到床面。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肚子里难以忍受的胀痛终于消失了,还未来得及庆幸,臀上便挨了一掌。
“教习嬷嬷是叫你这样伺候朕的?”
皇帝不满地将阴茎放在许悦的臀上,经历过七日的调教,纵使迟钝如许悦,也知晓自己犯了错。
“贱奴知错......求陛下饶恕贱奴......”
许悦想将屁股翘起,不知是药性未散尽还是如何,就是使不上劲,好不容易翘起来了,没过几秒酸痛不已的腰又抖着往下塌。
一通折腾下,许悦香汗淋淋,喘息里都伴着哭腔,一副急得快哭的模样。
皇帝将人翻了个面。
哦,是已经哭了。
许悦脸色苍白,泪淌了满脸,垂着眼眸不敢直视皇帝,两瓣唇都被咬出不少牙印。
这贱奴的声音如此勾人,本该配上一张天仙般的脸庞,可惜了,竟是一副懦夫面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取来一个软枕,挡在许悦面上。
“抓紧了,这枕头若是从脸上离开,朕就砍了你的手。”
“是......贱奴遵....唔啊...呃......啊......”
皇帝重新顶入,顶撞的力道比先前更甚,许悦抓着枕头的手布满青筋,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才勉强将枕头放在面上。
遮住面庞的许悦,看着更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女性,白玉似的肌肤,和穴一样柔软顺滑。
就连那娇喘,听着也更像女子了。
许悦的手很快就酸地不像话,无论如何也举不起枕头。
呼吸的地方被枕头堵着,他只能侧着脸,方能探寻一处用来呼吸。
窒息感伴着身下顶到敏感点的酸胀不断往头皮爬。
好痛,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想多亏了药物,让他能忍着不逃,若是没有药,他估计早就痛的满地打滚了。
“唔嗯!”
疲软的阴茎忽然被皇帝握在手里,不断套弄。
“呃啊……陛下……陛下……啊……”
诡异的快感从皇帝的触碰之处传来,叫许悦难以承受,在皇帝顶到穴心时,许悦达到了小高潮。
痉挛的穴伺候得皇帝十分舒坦,他不住地摆弄许悦的阴茎,专往人受不住的地方顶。
一晚上,许悦不知用女穴高潮了多少次,淫液都快流干了。
只是不论皇帝如何弄,许悦的阴茎都没射过,一直维持着半软半硬的模样。
若不是在许悦昏迷后,肿胀的阴茎才在皇帝的套弄下射出,皇帝真要怀疑许悦这处是不是坏了。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