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部落之内,大夫一遍一遍的进去一遍一遍的失望摇头出来,谁都知晓大皇子如今不过是靠着千年人参在吊着罢了,如今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恐怕首领马上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二皇子守在大皇子的房门口,瞧着大夫走出来都是一遍一遍的失望,并知晓那个是愈发不行了,他紧紧的握着拳头,一副心有不甘的看着外边。
最后一拳重重的落在了墙上,白皙的手背已经开始慢慢的滴着鲜血,他这只手是乃是握笔的手哪里用过这样大的力气呢?
“日后若是等到他回来了,我难道当真还活得下去吗?当初他被迫离开此处便是我与大哥的手笔,以后大哥不在了,我又能依靠谁活着呢?”
说这番话之时,他无奈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都说草原的天空最为明亮最为清澈,晚上能够瞧得见满天的星星,可今日晚上的夜晚尤为的黑暗一颗星星都瞧不见,宛如一切都被乌云罩住了一般,二皇子心有不甘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他可不是拓跋玉的对手。
“主子您又何必呢?如今大皇子的确是不行了,可到底您不曾对三皇子下过毒手,部落之内谁不知香你乃是个好相处的主是个好议事的人,若是三皇子回来了对您下毒手恐怕部落里的那些人也是不同意。”
身边的奴才瞧见了二皇子,如今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自然是觉着心疼,毕竟平日里的主子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何时变得这样畏手畏脚呢?
话虽如此不佳,可到底二皇子与大皇子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从前也是站着受宠,在部落之内为所欲为,虽说皇子从未出面可到底,大皇子的意思便是二皇子的意思。
旁人虽然知晓二皇子四个好说话的人,可到底树倒胡孙散墙倒众人推若,当真有那一日,恐怕二皇子也是没办法自处。
“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都要回来了,我又不是他的对手,武当弄枪我可不行,狡诈我可玩不过他,可偏偏这个时候大哥不行了,我只不过是任他摆布罢了。”
昔日里高高在上自是清高的二皇子,终有一日变成了任人摆布之人,还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怎会呢?您乃是二皇子,即便他容不下你,也该看在首领的面子上才是,只要首领一日在您的位置一日都不会改变。”
怕就怕在首领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二皇子自然是只想父亲的身子大不如前。
“罢了罢了,这样多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去想,若他当真回来,大不了我便是让他欺负一番再怎么样他也不至于让我死了吧。”
“什么死不死的,在你大哥的房门口别说这些晦气话,如今你该好好想想你大哥的身子如何了。”
说话之人声音浑厚,可是走起路来却是虚浮,恐怕早就是空有皮囊没有内在了,此人生得甚是魁梧,一双眼睛充满了血腥纹身上下,也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而这位走出来的人正是突厥的首领。
“我让你的人却将老三找回来,怎么过去了三四个月的功夫还没把老三带回来呢,究竟是你本事不行还是你手底下的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