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血脉流落在外也并非是什么见的人的事情,再说了,日后拓跋玉乃是首领,若当真弄出了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都是让拓跋玉的面子丢了。
要不怎么说他身边的闲云虽然是个聪明之人,并非是什么有心计城府的人呢,拓跋玉所做的这一些无非是不想要插手这对肮脏的事情吧。
“如今大哥的蚀骨危寒他就搞出了这样的事情,无非是想要在大哥的身上抹黑罢了,日后再将驱赶我的事情全然推到了大哥的身上,固然父亲是个狠心之人却也知晓血浓于水的道理,虎毒不食子,更何况父亲只有我们两个儿子了。”
拓跋玉一双阴狠的眼睛,早已将二皇子这人看得清楚明白。
他与拓跋文虽然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到底拓跋玉的毒辣比不上拓跋文,只是可惜了拓跋文此人并非是什么聪明之人。
即便是玩心机耍手段也是能让人一眼看穿这样的人,实在是不愿让拓跋玉一些心思去猜。
“那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拓跋文的手段罢了,那孩子固然是与大哥有几分相似,也的确是大哥的孩子可是怎么可能大哥会让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呢?而那女子虽然一副可怜的模样,可是双指纤细明显不是干活的生命。”
拓跋玉这样的解释着。
然而闲云就是不明白,如若当真是大皇子的骨肉又何必搞这样一出呢,这样闹了起来,岂不是全城的人都知晓大皇子在外面还有个孩子。
这到底是逝者为大,难道死了的人还不放过吗?
虽说大皇子不曾成亲,可是养一两个外室也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即便是生了孩子也自然是大大方方的进入府内,难道此人的身份大皇子早已默认,只不过是并未接回府内?
即便突厥的女子身份高贵,可到底皇子的身份也是不同,更何况从前的大皇子那可是有望继承大统之人,外面即便是有个女人生了个孩子也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仍就是有许多女子愿意凑上去。
“可既然此人乃是大王子的骨血,又为何要与二皇子联手搞这样一出呢?这不是叫大皇子在城内的名声尽失吗?到底已经是死了的人为何要这样做呢?”
“正是因为大哥已经死了,他才需要搞这样一出,如今我刚回来便闹了这样的糗事,恐怕所有人都觉得乃是我造了出来,是我故意抹黑了大哥,现如今我若当真管了这件事情,我才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唯一能做的便是我不再管这事。”
三皇子一回来,大皇子从前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被翻了出来,恐怕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是何人所为,这一切并只能是三皇子做的。
即便这些事情并不是拓跋玉所为,可是外人早已这样断定,拓跋玉即便是有十张嘴也不好说清楚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