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原本想好好的说话,可是一番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却变了味道,自始至终他与首领的说话之时都是带着凶悍的。
这样凶狠的一番话落在首领的耳朵里面自然是觉着有些难听,如今他故作咳嗽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也只能是无奈做罢,摇摇头说道:“听说你在那里已经娶妻了,可到底不过是个汉人女子,日后突厥的大夫人万万不能是汉人。”
汉人女子?
拓跋玉仔细的想着这番话紧紧的皱着眉头,仿佛面前的人忘记了,他也是个汉人女子色身。
“莫不是你忘记了我母亲也是汉人出身,正是因为你如此将我母亲锁在了后院之内,才叫大夫人对她各种折磨,以至于生下我不足半年便离世,你以为这些事情你藏得很好吗?而今我能回来完全是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拓跋玉的模样愈发凶狠了,到底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面前的人不作为罢了。
儿子的话带着责怪的意思也是带着逼迫之意,首领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固然不对,可终究是问心无愧,毕竟汉人女子就是出身低危。
“我做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评头论足,我对你母亲做的那些事情固然不对,可是你母亲出身卑微又怪得了谁呢,她不过是我一个妾室罢了,可日后你的大夫人万万不能是汉人女子。”
首领的话说的很是难听,一口一个汉人女子,一口一个出生卑微,俨然是不将拓跋玉的母亲放在眼中,自然从未将拓跋玉的母亲放在眼中。
“你也知晓我是汉人女子生的出生,不如你那两个儿子高贵,既如此你怎么不把你死去的儿子喊起来继承大统呢,或者是让你那个草包儿子继承大统,又何须千辛万苦的把我找回来,说到底不过是你儿子没用吧。”
拓跋玉原本想和声和气的与面前的人说话,可是他字字句句母亲的侮辱,不仅如此字里行间也是对林沐芝的侮辱。
既然如此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你要稍微回来几张大头,那么就是能按照我的规矩来办事,若非如此,你就等着你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落到旁人的手里。”
拓跋玉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面前的人所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想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江山能够落在自家儿子的手中罢了,若是落在了旁人的手中岂不是这些年来除了大事一场空。
瞧着首领已经不说话了,拓跋玉这才得意的一笑说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按照我的规矩办事,我便命人将我夫人接到此处,若是你不愿意,我明日便打道回府,我在你这里过不下去,在旁的地方自然是过得如鱼得水。”
孰轻孰重首领自然知道,如此一来首领也只能是按照拓跋玉的意思去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