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之内,拓跋玉换下了平日里素色的衣裳,身穿暗红色的衣裳。
他本就是个不怒自威的人,而今身着一袭暗红色的衣裳,仿佛有一种天生的王者气息,眼底的阴翳落在了底下人的身上,叫跪在底下的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腰间所佩戴的和田玉雕刻着一对翱翔在天的龙,仿佛在他的腰间变得栩栩如生了起来。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大夫人,在看到拓跋玉这副模样之时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落眸之时皆是悲伤之意。
“不过是抢来的位子,能做的心安理得倒也是你的本事,想来你的命数可真好,十前本就该死了,没想到坐上了我儿子应该坐的位置。”
大夫人喃喃自语的说了这番话,她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恨意可又无可奈何,谁叫如今她两个儿子都已经死了,自己后半辈子若是想在这王宫之内过的安稳,还要依靠面前的人。
想到这里,她只觉着自己当真是窝囊。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一切都是天数都是命数,即便是大夫人再如何的就是命数不公,如今发生的也早已发生她能做的也不过是蒙蔽自己的心,依附在拓跋玉的身上罢了。
男子是个耳识过人之人,自然是听到了大夫人喃喃自语的话,只是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反而是淡淡一笑,顺着大夫人的话说下去,“母亲今日仿佛不太高兴,如若是不升值不是就赶紧回宫歇息,反正继任大统这样的事情母亲不参加也没什么要紧。”
说到这里疼不疼看了一眼大夫人,接着说道:“一切的事情都没母亲的身体来的重要,若是母亲当真不舒服,可莫要硬扛着,赶紧回宫歇息才是。”
他们两个人谁都看谁不顺眼,大夫人如今并不想拓跋玉大同典礼顺利完成,而拓跋玉也不愿大夫人出现在既然大同的典礼之上。
他们二人不过是面和心不合罢了,日后这突厥王宫之内恐怕是有更多的热闹要看了。
王宫之内本就不缺热闹可看,可是王上与太夫人斗起来,这样的事情倒是前所未有,恐怕他们二人还当真是空前绝后第一人。
“我的身子一向好的很,自然也不觉着疲倦,今日乃是你的大日子,我身为母亲又怎可能缺席呢?日后你便是这突厥的王上便是整个突厥的首领,而我作为太夫人自然是要好生的监督你才是。”
她在说话时可没有将拓跋玉放在眼中,表面上与拓跋玉和和气气,实则乃是在同拓跋玉说,即便你成为了王上又如何呢?还不是要在我的掌控之内。
而拓跋玉也并非是个吃素的人,既然大夫人不让他好过,那日后大夫人的日子也过不了多么安稳。
“母亲这话说的还当真是言之有理,不过日后既然我当了首领,许多事情就由不得母亲来操劳,母亲日后在宫中颐养天年,享享福便是,这些年来你也的确是操劳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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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一众人都不敢抬头看着上面的两位主子,谁人不知晓这位大夫人,那是突厥部落的大小姐,自然是由整个部落撑腰。
即便是在从前也都是蛮横,可如今三皇子压根就不将大夫人放在眼中,我不如今也不是三皇子而是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