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催的厉害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其实左美人这一切都知晓,知道自家左右不过就是父亲送进宫里的一枚棋子罢了,其余的倒也没什么特别冷。
看着拓跋玉远离的背影,左美人莫名的多了一丝心酸的意思,看来王上还是与大夫人的情谊坚不可摧啊。
“从前在府上的时候便听说王上与大夫人的感情如何的要好,从前不过是觉着乃是旁人瞎说罢了,自从我进宫也是这样觉得,毕竟我从未见王上与大夫人如何的如胶似漆,现在看来乃是我错了。”
左美人说着难免是多了些许心酸的意思,的确是不曾见到王上与大夫人如何的如胶似漆,可是大夫人却是唯一一个能叫王上将繁文缛节废除之人,整个王宫之内,只有大夫人见了王上不必行礼。
这样的做法怎么算不上是恩宠呢!
丫鬟不解,看着主子如今这般担心的模样,反而觉着主子乃是想多了,毕竟美人入宫这么久了,也不曾见过王上去找大夫人。
所以丫鬟觉着乃是因为主子想多了。
“美人胡思乱想了,王上如若真的对大夫人情深义重,又何必日日陪着美人呢,再说了,大夫人那样不解风情的女子哪里有美人好啊。”
丫鬟是个胆大之人,在王宫之内随意的议论大夫人也不害怕被打出去。
左美人听着自己的丫鬟说这番话,自然是觉着高兴,可到底乃是不一样,她摸着早已经冰冷的床,说道:“我不能让大夫人将我的恩宠分走,你派人送信回府,本宫要见母亲。”
阁老夫人倒是没请进来,反而是王朝来了为贵客。
听闻王朝来了一位女子,这位女子生的甚是美丽,就连宫里的左美人都比不过,而此人还是个身份尊贵之人,乃王朝三皇子的侧妃,更是回讫嫡出长公主,身份确实非同一般。
坐在正殿之内看着账本的林沐芝在听到这里的时候便坐不住了。
旁人不知晓这位女子究竟是什么人,林沐芝还能不知道吗,这不正是月亚公主吗?
只是叫林沐芝没想到的事情乃是即便是远在突厥,还是要见到这位公主,还真是有缘啊。
“这位侧妃如今在何处呢,今日设宴,便给这位侧妃娘娘接风洗尘了,免得旁人说突厥没规矩。”
这位侧妃此时此刻乃是在拓跋玉的书房之内。
王朝来了比少的人,其中身份最为尊贵之人便是这位侧妃了。
月亚坐在椅子上 ,已经喝了一杯茶水了,而突厥王的脸上仍旧是带着看不清楚的模样,不知是因为相隔甚远的缘故还是因为何缘故,月亚觉着坐在上边的男子仿佛尤为的眼熟。
一对双唇轻薄带着笑容,很是熟悉。
她说道:“此人怎么如此像拓跋玉呢,与拓跋玉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