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月亚公主的身子,将月亚公主的鞋袜褪去。
她说道:“公主若是喝了酒难受,奴婢这就叫厨房给公主做一些醒酒汤,方才喝酒之时奴婢该劝着些公主不让公主喝才是。”
“喝与不喝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喝了是难受不喝也是难受,林沐芝说的对呀,我在王朝的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如意,你见过哪位皇子会让侧妃来到此处呢,这本就该是使臣的事情。”
说着月亚往里挪了一点,被子盖在身上也不觉着温暖,却是因为浑身上下早已凉透的缘故,即便是盖着厚重的暖和的被子也是觉着冰冷。
在王朝过得不如意吗?
格雅自然是不觉着自家主子过得不如意,虽说王妃娘娘有时会来寻公主的麻烦,可到底碍于公主的身份也是会给几分面子,再加上公主是个习武之人旁人更不敢如何。
而且三皇子也是给足了公主面子,平日里也并不拘束公主,虽说不像从前那般肆意可到底也不如殿下口中所言的难过与不如意。
“殿下又开始说胡话了,您在王朝怎会过得不如意呢?三皇子速来带您不错,只要是殿下看上的东西三皇子都是会为公主寻来,而且三皇子在王府也是自由出入,与从前在公主府没有区别。”
这一切格雅自然都是看在眼中,自然而然也就觉着三皇子带自家公主殿下那是顶顶好。
月亚并未说话,而是躲在被窝之内抽泣着。
旁人都说三皇子带她乃是顶顶好,月亚自然是懒得解释,可现如今她身边的丫鬟也是这样说着,一时间月亚都不知晓究竟是自己太过于计较了吗?
“都说三皇子待我乃是顶顶好,可是我从未见过他对我的真心,我要的那些东西不过金银珠宝罢了,即便不是金银珠宝也是钱财能够买得到的东西,你以为三皇子满足不了其他的女子吗?”
罢了罢了,这样的话不说也罢。
公主说的甚是悲凉,叫格雅听了也是内心一凉,难不成公主又开始说胡话了吗?
安静的行宫之内,月亚躺在这陌生的床榻之上,望着外边的一轮明月,脑海之中皆是从前在公主府的种种迹象。
全都是从前的肆意从前的潇洒,不似如今宛如双手双脚都被带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不论走到何处都会当当作响,甚至没办法太过于自我。
“其实我知晓,他此番让我来突厥是为了让我能够死在半路上。”
突然躺在被窝里的公主说了这样一番话,叫格雅瞪大了眼睛。
“平白无故的公主说这样的丧气话做什么?谁能叫您死在半路之上,谁叫您出了事奴婢就和谁过不去,再说了这路上都有使臣保护着,又怎么会出事呢?公主殿下就莫有多想了赶紧歇息吧。”
屋内点着安神的香,可是躺在床上的女子仍旧是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