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赐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神情,面目淡然,一双凤眼平静无波。
鹿糖干坐在沙发上,一时之间有些无聊。
她看见秦赐下来,问道:“秦赐,衣服还要多久才能烘干。”
“你先等下”他本来想打电话叫人问一问,但是又想到手机刚被自己砸了,于是语气顿了顿,道:“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看会电视。”
“好,那我再等会。”鹿糖看了一眼秦赐,她这么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于是鹿糖又等了会,秦赐用没有受伤的手打开电视,将遥控递给鹿糖,“想看什么就自己调。”
鹿糖:“谢谢”。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叔这才姗姗来迟,“小少爷”。
秦赐点点头,“李叔,把衣服给她。”
鹿糖看到李叔拿着一个袋子,很快接过,她看着秦赐,“那我先先去卫生间把衣服换了。”
秦赐:“嗯”。
他现在语气平淡,整个人就像是突然沉寂下来了一样。
看到鹿糖走后,秦赐这才开口道:“李叔,家里医药箱去哪了,我刚才没找到。”
“医药箱?”李叔听了皱眉道:“小少爷是受伤了吗?”
他说完就往秦赐身上看去,似乎想要知道秦赐怎么在他离开的片刻就受伤了。
只不过秦赐没让他如愿,他将受伤的左手藏到身后,眼睑微垂,“没事,不小心划破了。”
半天没看见伤口,李叔只好放弃,他心里叹了口气,道:“小少爷,那你现在这等着,我给你去拿。”
秦赐:“嗯”。
过了一会,鹿糖换好了衣服,只不过没看见秦赐,反倒是李叔一脸担忧的表情。
鹿糖走过去,有些迟疑的问,“怎么了?”
李叔看见鹿糖,连忙问道:“小姑娘,我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刚才小少爷让他拿来医药箱,只是死活都不让他帮他处理伤口,反倒是自己一个人回房里去了。
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明明他走之前还是好好的,难道那病又犯了?
李叔这样想着眉眼之间的担忧之色更浓。
鹿糖看着,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浓,“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您怎么了?”
李叔摇摇头,“没什么,刚才小少爷吩咐我要送你回去,正好这雨也小了不少。”
鹿糖没想到秦赐突然之间这么体贴,就像转变了性子一样。
“谢谢,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先把你送回家。”李叔道。
被称为转变了性子的秦赐正在房间里处理伤口。
他看着很熟练的样子,慢慢用盐水清理伤口,然后用碘伏消毒。
可以看出他的伤口被洗的泛白,里面血肉翻开,这会隐隐又有血流出。
似乎痛极了,秦赐微微蹙眉,他草草的将伤口包扎好。
他这才将医药箱收好,随手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