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羽惩罚般用力捏了捏那凸起的敏感乳尖，引来一声痛呼。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哑着嗓子说道：“我可不愿意你再疼一次。你只能因为我疼。”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说最好一个孩子也不要，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便足矣。
又怕说出口了，平白惹墨敛斯乱想，以为他还在怪当初偷偷怀孕的事。
终究是没继续说下去。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又低着头对他道歉：“哥哥……我刚刚不该对你脸色不好的，对不起……”
顾灼羽张口含住一只肿大的娇嫩茱萸，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圈。这奶头这些年被他吃了太多次，泛着熟透艳丽的红润颜色，还不停晃在眼前，简直是在引诱他。
他吃得啧啧有声，又半闭着眼含糊道：“你可以对我生气的，没关系，对我甩脸色我也喜欢。”
“况且……我们之间，哪需要说对不起。”
头顶的青丝上，传来温热的湿意。
他微仰起头，抬眼看墨敛斯。
人果然又红着眼哭了，还看着他认真重复道：“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顾灼羽吐出嘴里的乳尖，直起身，给他的爱人温柔擦泪。
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怎么这么容易哭，小忻要是看到，还要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墨敛斯平日里冰冷狠厉，哪怕对自己亲生的孩子也不过是稍降辞色。
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一对上他，墨敛斯就真的好像有掉不完的泪。委屈伤心要落泪，连欣喜高兴也要落泪。
墨敛斯忍住眼泪，轻轻道：“因为你是我哥哥……”
哥哥是世间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
顾灼羽哼笑，忽然问道：“我要是你亲哥哥，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话，怎么办？”
墨敛斯想也没想，伸手紧紧抱住他。
他被紧箍得都有些呼吸困难，耳边传来一道发狠的声音。
──“也不管，哥哥是我的。”
顾灼羽顿了一顿，想起墨敛斯一直喊他哥哥，但他从来没相应地喊过弟弟。
一个人喊可以说是情趣或习惯，如果两个人都喊，听起来就真有点像乱伦了。
想到这里，他起了兴致，暧昧地低沉开口：“弟弟……？”
“嗯……哥哥……我爱你……”
耳边的声音回应得很快，还隐约带着没收好的哭腔。
“我也爱你。”顾灼羽这次没忘说。
他又接着暧昧道，“弟弟晚上，是会偷偷爬上哥哥的床吗？”
“会的……因为想要勾引哥哥操我。”
他听见墨敛斯的呼吸乍然变重。
墨敛斯颤声道：“弟弟每天都好想要哥哥，因为太喜欢哥哥了……每天想得、想得亵裤都湿透了……”
“哥哥摸摸，小贱逼已经湿了……嗯……”
顾灼羽往下伸手，探入墨敛斯腿间的隐秘之处。
滑腻腻的水液立刻沾湿他的手指。
真的湿透了。
“弟弟怎么长了个骚逼！真的湿透了啊──”
“你是疯了吗，对自己亲哥哥这样？！如果父皇母后发现了怎么办？”
顾灼羽嘴上装得震惊，手上动作却不停，食指捅开肥软肉唇，进入两个指节，在湿热花道中快速抽插起来，弄出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
墨敛斯被弄得呼吸急促，刚要张口，他就娴熟地把沾了淫水的湿润手指，插进墨敛斯唇中，勾着他的舌头搅动起来。
“弟弟说啊。”
“唔……我会和他们说，是弟弟太淫荡下贱，爬床勾引哥哥的，呜……哈唔……骚逼里面好痒……求哥哥、求哥哥把大鸡巴操进弟弟骚逼里……”
墨敛斯眼神朦胧，面色逐渐潮红，半张着嘴给顾灼羽玩弄软舌，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滴落，艰难地回答。
顾灼羽性器硬挺高昂起来。